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余学医之始,是因肺病咯血,求治无效,遂购医书,欲谋自救。且习医的经历较多坎坷,学术思想的发展亦多曲折。约可概括为三个阶段:初学医时,从张锡纯《衷中参西录》入手,多以时方应病家。临证稍久,觉其局了限,转而习清?吴鞠通, 王孟英之温病学说,用之临床,效失参半,亦觉其方琐细冗弱.自思,我国四千年医道之流传,其愈疾之术竟若是之疲弱乎?还是自已于此道末深入呢?饥渴之中,在研读《伤寒》《金匮》见其察证侯不言病理,出方剂不言药性,从客观以立论,投药石以祛疾这利。其质朴之学术,实逼近科学之堂奥,真是祛疾之利器。后又钻研唐代《千金》《外台》诸书,其中质朴之学、实用之方,直上接仲景,果能用之得妥,亦有台鼓应桴之效。从1934年到1949年间,即专用古方治病,时起在症。益坚信中医之奥妙,原不在宋元以后。因此,在多年中,对唐代以前医学愚衷款款,(石乞)(石乞)研求,不无收获。这是第一阶段。
以后,在不断的学习体会中逐渐感觉垤专执古方亦有不足。一方面,临证时遇到疾病多,所持的方法少,有时穷应付,不能泛曲当;另一方面,经方中有侧重温补处,倘有认证有清,则必病随药变,持平以论,温、热、寒、凉,一有偏重,其失得是相等的。治病若先抱成见,则对真理的认识即不能正确, 所谓 “一尘迷目, 四方异位” , 对疾病的治疗,则难期完整的疗效. 40年代末50年代初,经过读书临证和与同道商讨,认识进了一步,体会到了专学《伤寒》,容易涉及粗疏,专学温病容易流于清淡.粗疏常致于偾事,轻淡每流于敷衍. 必须学古方而能入细,学时方而能鹜鹜实. 入细则能理复杂纷乱之繁, 鹜实则能举沉寒痼疾之重病大症,要用仲景扔经方; 治脾胃病,用李东垣的方较好; 治温热及小病轻病, 叶派时方用药,才能不偏不倚,恰中病机。这是第二阶段的认识。
1945年以后,对唯扔辩证法进行了学习和研究,用于总结以前的医疗经验和学术思想,又有了新的认识。如认识到执死方以治活人,即使综合古今参酌中外,也难免有削足适履之弊;但若离古方,又无规矩可循。要救此弊,需要有足够书本知识和丰富的临床经验,在正确方法的指导下,研究用药制方的规律,找出使用的标准和范围,才能活用古法。从中医治病取效多为复方这一事实出发,在药物配伍和方剂组织历史演变的痕迹中,寻求它的规律性。这是第三阶段的认识。这种研究,不仅可以为临床一些病的治疗开拓新的思路,而且可以使辨证论治的理论得到丰富和深化。
当读的古医书
中医书籍汗先充称,初学者往往不知从何读起。谈中医书大体上说来有下列一些方法,各人可以根据自己情况,加以选择,不必强求一致。中医讲究理法方药,理法方药能精则辨证论治无误,而活人有术。因而学习中医,可从理法方药四个部分去加以研究。
中国医药学的发展,有源有流,各个时代都出现了著名的医家,他们代表了我国医学的发展方向。因之,顺着时代,从源溯流地研读著名医家的代表著作也是一种读书方法。
中医著作甚多,有难有易,旧时学医,往往先读浅显懂便于应用的医书,等到有了点根底,再逐步钻研高深的典籍,这种先易后难的读书。可收循序渐进的效果。然而,也有从难到易者,清?张志聪即主张先从《内》《难》研读起,先难其所难,后易其所易,源头即充,活水不乏,医术大可精进。
不过,学习中医,我意当从方剂入手,方剂之祖为仲景,因而读书还以从《伤寒论》《金匮要略》入手为好。仲景最讲求的是辨证论治,《伤寒论》六经标题,首揭“辨三阳三阴病脉证并治”,鲜明地昭示后人;论中更有“随证治之”、“依法治之”等语。在具体治疗中,则某病以某方“主之”,某病“可与”或“宜”某方,则是点明专病专方与辨证之下随宜治之的方治精神。《金匮要略》则论述三因,以专病专证成篇,题目亦揭出“辨病辨脉证治”,是在专病、专证、专方、专药基础上行使辨证论治的经典著作。总之仲景之书,分论各治,既昭示人辨证论治的原理原则,又指出了辨证论治的具体方法,其规律之谨严,对临床实践具有高度的指导意义,实是中医书籍的精髓,最宜反复钻研。
据不完全统计,历代汪疏《伤寒论》的已有四百多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们应该毫无依傍地直接阅读原文,从白文下功夫,反复研读,才能辨出《伤寒论》的真味道来,这样才算是善读《伤寒论》。读伤寒如此,读其他经典医籍也应如此。当然,为了开拓思路,帮助理解原著,适当地参看一些注家也是可以的。《伤寒论》注释以柯韵伯《伤寒来苏集》、尤在泾《伤寒贯珠集》为是佳,语无泛淡,不可不熟阅之。《金匮要略》可看尤在泾《金匮心典》,尤氏著作,颇多发挥,最能启人心思,历来为医林所重。另外,近人陆渊雷《伤寒今释》《金匮今释》二书脱胎于日人汤本求真《皇汉医学》,但较汤书易读是其优点,可惜的是未注明出处。
《内经》分《素问》与《灵枢》二部,主要是讲中是医生理、病理,要读。不懂《灵》《素》,即不懂中医的生理、病理,就不懂中医的基本理论。读《内经》,其中的生字、难句首先得懂,才能读,这就牵涉到文史哲的修养,古汉语文化的功夫,这些知识,也是学习中医的人必须具备的。
隋代巢元方《诸病源候论》是是中医病理专著,辨证细微,甚为可贵,应当置于案首时时取观。
各家学说中以《景岳全书》《张氏医通》《丹溪心法》《脾胃论》《刘河间六书》为好。金元四大家,各有长处,他们的书都可以看,只是张子和太偏,不善学者,反而有害。
温病学方面,叶、薜、吴、王四家。以王孟英著作为最好。比较细致,用于临床较多效验。《温热经纬》和《王氏医案》都需要细读精研。其次何廉臣的著作对温病也多发挥,何是温病学后起之秀,特别是继承了王孟英的学术思想,他的《重订广温势论》和重订《感证宝筏》为少见的好书,诊断确切,于舌诊尤其精到,用药熨贴,分析入微,文字清晰,是书说出了温病真象。
药物学方面,初起先看《药性歌括四百味》《药性赋》,这类书朗朗上口,便于习涌。之后可看《本经疏证》《本草思辨录》。至于《神农本草经》文字古奥,不大适合初学。但为本草之源,义蕴精深,且简明易诵,是其长处,与《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的编次订正,也下了很大功夫,有其意义。前清时,太医院考试就以此为标范,至今北方医生中,学《金鉴》名世者不乏其人,于此也可见该书影响之大,价值之高。其他如《六科准绳》《张氏医通》《东垣十书》,也是好的类书,亦宜一并披阅。
学杂病以《医宗金鉴》为好,看妇科以《济阴纲目》《傅青主女科》为优。特别傅青主的书最好,其用药自成一家,该重时用最特重,动辄以两计,该轻时用量特轻,轻到几分。例如他的完带汤,临床上用治白带多效。方中山药、白术各一两,峻补脾阳脾阳,在大队静药中加入些许陈皮,推动阴药,使脾脏功能健运,则运化有权,湿热可除,故妇女带证可愈,方名完带,当之不虚。近年,山西发现《傅青主秘方》,用药一如女科,为医书中珍籍,值得加以研究。
我最喜欢仲景和东垣的书,凡与之有关的书,从源到流也都一一加以系统地学习。例如学药则先读张洁古《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式》,继看《兰室秘藏》用药法则,再念张山雷《脏腑药式补正》,再诵何廉臣《新编药物学》等。学方则读《伤寒论》《伤寒来苏集》《伤寒贯珠集》《研经言》《经方例释》;看《金匮要略方论》《金匮心典》《王旭高医书六种》等,一脉相袭而来。这种从一二家系统学习的方法是否恰当,仅供参考。
除了上述的书以外,医案、医活也应当有所泛览,汲取别人经验,才能丰富自己的学识。医案以《王孟英医案》《全国名医验案类编》为好,医话以《冷庐医话》《止园医话》为佳。
总之凡学医者应当勤求古训,博采众方。读一家之言,志趣每易为其所夺,落其窠臼之中而不自觉。为医切忌拘古、趋新。医药重乎实际,一理之出,一药之投,如奕棋然,必激起对方,彼此牵动得当才可战而胜之,设不得当则为对方以以所胜。因此,若不广采众长,以精益其术,囿于方隅,临床之际不偾事误人者少矣。
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讲地好。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中医之路若先从<伤寒论>入手,则有点难为新人了!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看了以后,感触不少。现在学中医,感觉有点辛苦,学好难!!!!!!!!!!!!!!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学中医的确是这样,一要赖得住寂寞,二要能坚持.很苦,很累,但很快乐.从伤寒入手是先难后易的方法.中医哪一位大家不是这样走过来的.经典是中医的必经之路.
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中医之路若先从<伤寒论>入手,则有点难为新人了!岳美中老中医的“医路”与心得
中医要发展真的很难,好好的一个国宝很多时候都是给半桶水的人给坏了名声,以为看了几本旧中医书就把浩大的中医知识全掌握了,
要发展还是要我们的老一辈师傅传授一点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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