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治疗女性不孕重在调经
LBSALELBSALE女性不孕症是呈不断上升趋势的常见病,非意愿性生育困难达到8%~15%。〔1〕近年,生殖生物学和生殖医学是生命科学领域发展迅猛的学科之一,现代科学对相关的理论和技术不断取得突破,新的临床治疗手段不断发展。同时,世界范围内对传统医学更加关注,具有完整理论体系的中医妇科同样需要整理和挖掘,以利于现代的继承和发展,继续造福于华夏儿女。中医对女性不孕的治疗和研究源远流长,早在公元前11世纪的《周易·九五爻辞》中就有“女子三岁不孕”的记载,“三岁”指结婚3年,说明当时对女性不孕已引起注意。至春秋战国时期,我国现存最早的中医典著《黄帝内经素问·骨空论》中云:“督脉者……生此病……其女子不孕”,正式提出了不孕的病名及其原因之一。在《黄帝内经素问·上古天真论》中云:“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指出了肾气的充实是天癸成熟的前提,在此基础上,冲脉与任脉通、盛后,才有正常的月经,才能生育。内经中的这段论述为后世医家对月经与孕育机理的认识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以后,历代妇科医籍辟有“求嗣”“种子”“嗣育”“调经”等章节,对不孕的治疗与研究留存提供了丰富的史料。
1古代有关医著对不孕病因的记述
除上述女子不孕与督脉病变相关外,《备急千金要方》中云:“凡人无子,当为夫妻俱有五劳七伤、虚赢百病所致”,指出不孕可为男女双方病变产生。《妇人大全良方》云:“妇人挟疾无子,皆由劳伤血气生病,或月经闭涩,或崩漏带下,致阴阳之气不和,经血之行乖候,故无子也”,指出了劳伤气血后可发生月经病、带下病而造成不孕。《圣济总录》云:“妇人所以无子者,冲任不足,肾气虚寒也”,指出冲为血海,任主胞胎的二脉虚与肾气虚寒可致不孕。《格致余论》与《丹溪心法》两书,分别指出不孕由“血少不足以摄精”和“肥盛妇人,经水不调不能成胎”的见解。《景岳全书·妇人规》中突出了月经与孕育的关系,指出“妇人所重在血,血能构精,胎孕乃成”及“妇人之病,当以经血为先”、“经调而子嗣”的观点。《傅青主女科》中载有不孕病因十条,身瘦不孕、胸闷不思食不孕、下部冰冷不孕、胸满少食不孕、少腹急迫不孕、肥胖不孕、骨蒸夜热不孕、腰酸腹胀不孕、便涩腹胀足浮肿不孕,这十条病因中既有与妇科病有关,也涉及到内科疾病,临床上先有内科病患而致不孕者亦不鲜见。《济阴纲目》较具体地记述了不孕妇女月经不调的表现,“每见妇人之无子者,其经必或前或后,或多或少,或将行作痛,或行后作痛,或紫或黑或淡,或凝而不调,不调则血气乖争,不能成孕矣”。以上论述,不孕病因虽是多方面的,但与月经的关系甚为密切,故《女科要旨》有“妇人无子,皆由经水不调”“种子之法,即在调经之中”的之说。
2对“调经”的理解
所谓调经,就是对月经病的治疗。中医月经病所包含的范围甚广,凡属月经的周期、经期、经色、经质、经量的异常,或伴随月经周期出现的症状为特征的疾病,均可称为月经病,常见有月经先期、后期、先后不定期、月经量多或量少、经期延长、崩漏、闭经、痛经及经前头痛、情志异常、乳房胀痛等不适诸症。中医的这些病症,可见于现代医学的功能失调性疾病与器质性疾病,例如月经量多、崩漏可见于功能失调性出血病,也可因子宫肌瘤、子宫肌腺病、盆腔炎症等引起;月经过少、闭经可因性腺轴功能失调如多囊卵巢、卵巢功能低下、卵泡发育不良等所致,也可由子宫内膜损伤致宫腔粘连、结核性病变或脑垂体肿瘤等引起。故中医月经病所引起的不孕,除主要指排卵功能障碍外,也包括部分子宫、输卵管的病变所致。古人在历史条件下,缺乏现代科学思想和仪器检测,故治疗原则较笼统,以“调经”两字概括了与月经相关的疾病,尽管局限不能概全,但古人治疗不孕重在调经的观点,对今天指导临床仍有现实意义和较好效果。
3调经的方法
从肾论治《傅青主女科》有“经水出诸肾”“精满则子宫易于摄精,血足则子宫易于容物,皆有子之道也”,《医学正传》有“月经全靠肾水施化”及《内经》有关肾主生殖的理论。辨证论治,分为肾阴虚、肾阳虚、肾气虚、肾阴阳两虚等,这类患者临床表现以月经失调所致不孕为多见,亦即性腺轴功能失调为主,可分别用典方左归丸(饮)、养精种玉汤、右归丸(饮)、毓麟珠、归肾丸等古方为主方,结合临床兼症加减,亦可用近代“肾轴”理论指导下的“中药人工周期疗法,”〔2〕即从中医生殖有赖于肾气—天癸—冲任—胞宫之间的平衡为理论依据,以补肾为主的治疗法则,结合现代医学性腺轴中的卵巢周期的四个阶段(卵泡期—排卵期—黄体期—月经期)给予周期性用药的治疗方法。
从肝脾论治脾胃为后天之本,主运化与统摄,滋养先天之肾,为气血化生之源,血为月经的物质基础,故《妇人规》云:“调经之要,贵在补脾胃以资血之源”。肝主藏血,主疏泄,肝能否定期疏泄与月经的正常与否关系密切。肝、脾功能失常者,可表现为月经不调,如黄体功能不健、高泌乳素血症等不孕,亦可属于肝郁脾湿的炎性病变所致的不孕。根据辨证可选用逍遥丸、开郁种玉汤、当归芍药散、完带汤、止带汤、龙胆泻肝汤等古方为主方,结合兼症加减。如输卵管不通兼有月经失调者,可内服结合外治法(如中药保留灌肠、中药腹部湿热敷、中药离子导入等)。
从痰湿论治痰湿内留、下注胞宫,影响胞脉、络脉可致肥胖不孕,朱丹溪、傅青主的典籍中均提及肥胖不孕。此类病人以月经稀发、月经量少、闭经为常见,多见于现代医学的多囊卵巢综合症所致不孕。除痰化湿为治疗常法,可选用叶天士的苍附导痰丸,或近代经验方启宫丸加减。如属肾阳不足,不能蒸腾津液,聚湿成痰者,可在上述治法中加补肾之品,此类患者多见卵巢功能低下,雌激素水平较低,补肾可调节性腺轴功能,可与右归丸合用,补火(肾阳)生土,脾运健,水湿痰浊易化。
从血瘀论治《黄帝内经素问·调经论》云:“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血瘀是气血不和之一,中医认为瘀血占据血室,新血不得归经,可造成崩漏、月经过多,瘀阻冲任,胞脉壅塞,经水可阻隔不行而致闭经,可致不孕。活血化瘀为治疗原则,可选用血府逐瘀汤、失笑散等加减,夹有寒象者,可用少腹逐瘀汤等类方。如见月经量多者,常虚实挟杂,应视病情轻重,可在化瘀基础上佐以补气摄血之品,标本兼治。
综上所述,月经病是导致不孕的重要原因,重在调经,体现了古人“求子先调经”、“种子之法即在调经之中”观点的客观性,符合“调经种子”理论思想,对于临床实践具有现实指导意义。
4对“调经种子”理论意义的现代实验验证研究
近十几年来,从事“调经种子”理论认识的研究,通过对6种复方中药系统的研究,由动物试验和临床总结分析阐述其客观性。
中药调经(调周)作用的动物实验验证:对啮齿类动物小鼠和金黄地鼠动情周期的观察,发现养血补肾方药可明显调节小鼠阴道角化脱落细胞的周期性变化,表明中药具有雌激素样作用〔3〕;补肾调经和养血补肾方药对小鼠的动情周期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和同步化调节作用,表明中药具有明显的调节动情周期(调周)的作用〔4〕;补肾生血方药对老龄金黄地鼠已丧失的性周期具有促进恢复作用,并呈明显的服药剂量—效应和服药时间—效应关系,而不影响正常年轻动物的规律性周期。〔5〕养血补肾方药对阳虚证动物模型家兔的阴道上皮角化指数和动情期持续时间2项性周期表现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6〕通过以上不同动物试验观察,确证中药具有肯定的调节促进动情周期的作用。
中药调经(调周)作用的临床实验验证:通过对不同方药临床治疗不孕症效果分析显示,中药具有双向性调节平衡月经周期的作用,月经先期者延长,月经后期者缩短,均趋向正常生理性周期(28~30天)发展,同时对月经周期伴有的经色、经质、经量、行经及自觉症状等方面均明显改善,养血补肾方药对肾虚型闭经和月经后期者162例分析的调经效果为96.3%〔7〕;补肾调经方药对排卵障碍者133例分析对月经先期、后期的调经效果分别为88.9%、64.1%,分别延长19.3%、缩短35.7%。〔8〕通过不同临床观察,确证中药具有肯定的调经助孕效果。〔7~10〕
中药调经作用的本质探讨:中药取得明显调经效果是通过多方面、多因素、多途径产生的,动物和临床多项实验观察均证实了明显调整卵巢功能和卵巢排卵功能,是产生调经目的的因果关系。〔4~9〕同时机体和生殖组织中活性物质的改善,如血浆β-内啡肽〔6、7〕,血清内分泌激素〔7、9〕,铜、锌、锰、硒、铁、磷、钙、镁等8种元素的作用〔3〕,促血管生成因子、促早孕相关因子及其受体的变化〔11~14〕等,使活性物质充分作用于生殖组织细胞,功能健全,也具有重要作用。
综上,笔者认为,以补肾药为基础,根据女子以血为本,血旺则经调、血盛则怀胎的思想,在临床中注重填补肾精,使肾精得养,肾气旺,血气足,天癸充盛,冲任得滋,月经才能按时而至,体现出“种子之法,即在调经之中”。
中医治疗女性不孕重在调经
不值,没有见地,只有摘抄 有钱的都是大爷!但是欠钱不还的更是! 恐惧让你论为囚犯。希望让你重获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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