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新用户注册

查看完整版本: 易相之源(修订本)

胡逸玄 2008-7-29 16:33

易相之源(修订本)

章一
无极篇解一
无极者,无有之谓也,是故无可言说,无可指象,若以有形有质有量之物而喻之,乃不得矣而言之也。
“物物成器、质质成形,一气运合、含章贞光,禀赋根灵、咸蛊难当,风顺雨润、虎龙呼响,木叶丛新、百昧皆样,鱼跃深渊、蒙咎休伤,门若院庭、景林支章,朝屯枯月、闵闵可当,日东夕下、品物流象,瓦解玉权、持持困伥,飞云迹留、终在心尚,聚神守一、无极须向.”
物物一太极,太极本无极,无极生有极,有极归无极,聚先返还归真道、守一聚灵通神脉,合虚了真语中言、终须当下省心肠。
能明无极非无极,守住天灵通脉神,只此不须参诸法,人在境中法自生。
此无极乃自生之境,自觉之场,人若之则法法自生,法法自在,历来修真大德,奇隐高仕,无不追求也,其所云乃最高之界,吾所谓乃基修之本。道家主张“性命”双修,然多言“性功”,而于“命功”,则隐喻其中。读者诸君,自可深思其妙。




无有极篇解二
无有者,有、无之间也,谓之惚恍,言为混沌,云是太极,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之唯物,唯恍唯惚。凡历来“解道说经”者,所表之于外之言论,皆是惚恍之言也,是故道者无言,言皆非道,惚恍之言,终非是道,在于闻者“心开灵慧”也。
     道中行道难知道,境中解境难知境。
     恍惚之言终非是,何把空明当心明。
无有之境多是非,历来解之均在此,难有知音觅此意,总把惚恍当真见,一心都去修法器,若是回头法自生。
如《金刚经》佛之所言,正说反说,皆云不是,唯迦叶会意,以心传心,是故其所言,字字皆空。
  所言那个非那个。


[align=center][attach]1331[/attach][/align]


有极篇解三
有极者,有形之谓也,云之曰器物,形质,是有形有质有量之指向也。
天下万物之生于世,则各有其形,各有其质。形质之谓者,乃人之“阴六根”所觉也。直心是道场,有界是曲路,因人心之著于世,则有贪嗔痴妄,皆本心欲望所表现之。是故孔子所提倡仁政,以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人立世之准则。是规范人与人、家与家,团队与团队,国家与国家间谐合共生之关系也。如其曰: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之交,止于信;
是故其又曰: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明乎此者,则可知其所论之指向。然皆立于人也。
老子所提倡自然无为,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终而是以“人法自然”为人之本也。此说更进孔氏一步,若以现代之言语表达,则孔子所讲乃“宇宙社会观”也,而老氏所云实乃“宇宙自然观”也。如其曰: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无名之朴,亦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正。于人则要: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致虚极,守静笃。亦是以人为立足点也。
佛家则是以“宇宙本如观”为主。直指人心,直言本如.《金刚经》云: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则曰: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馀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是故言皆要入无上正等正觉。观照已心也。是亦皆是以人为本也。
凡此者,虽论之不一,然皆是以人为本,以人为基点也。今西方之学,皆是以物为本,研究天地万物而不研究于人,虽西方之医学现以开始研究人体,然皆是表面用功,而未达到中医之深度也。
若弃人而论世界,皆非正途,阅者明晰。在乎运用之妙耳!

胡逸玄 2008-7-29 16:34

章四
气道
人生天地之中,受天地之气而生生,故而天地之变化,受禀其时而感其恚也。
天地之气:有生之气,有死之气,有灵性之气,有荤浊之气,因人之所感不同,故而完成于人生命进程也。是故人之外貌,皆是其气外在表面之。若以阴阳而分,则凡人之道貌清灵飞扬,灵性有余,秀外慧中,则此人得天地之正阳之气多也,是故此人之性格,多以直率、真诚、坦荡为表现之也,其生命线(地线)多强而有力,智慧线(人线)多直而不曲。感情线(天线)多长而不滞。若其人相貌晕浊,五官不分,含混不清,则此人得天地阴浊之气多也,
是故此人之性格,多以倔犟、武断、粗暴为表现之。其生命线多弱而无力,智慧线多与生命线合流不分,或偏向于地线,或多散乱,感情线则多杂纹,或纹线不清,或断断续续。
是故外相之表露,皆是内觉之气灵也。若气场敏感者,自身皆可体会得出。而无须任何之外在表面也。阅此者,可做一实验,选一安静场合,找一人与之对话,对话过程中,关照自心,如此之一刹那间,因人而有如下几种体会:一、肤感有异常知觉,(或某一地方发凉、发热、发麻、发胀等一些肤感知觉),二、思维中突发某一念头,如其在多少天之前,做过什么事,其家人近期得过什么病等等一些与之相关信息。三、突而眼前之景像,非常之陌生,不知已为何在此,亦不知此为何地,脑中空空一遍。
此皆因人而异,大致之静感,人人皆会有之。此皆人与人之间气机交互变化也。因人心多燥,故而于此,以蒙于麻木之中,不知有此之表现也。是故“人心常清静,方觉地天气”。
吾能觉气,只因天地有气,是故气而非气,对俗而言气也。人体之气,有层次觉察之分,浮阳之气者,此气常有之,凡人体敏感者,皆会觉到,非麻非痒,非胀非游。氲阳之者,发生之机,动始之成。此气不常见之。凡人如有此气者,则人所到之处,动植物皆会因之而有感。纯阳之气者,功高之所能见之,如四川光厚禅师是也。据肖天石《道海玄微》所载,其所居之地,百草皆感,百境皆然。不因气候之变化而变化。常以“真昧之火”为人疗疾,肖天石因病重而与之有因缘,故而才能流传于外,因其乃不出世之人,故而知之者甚少。
凡天地之气,绝非此类,然上之所言,不过“名相”而矣!气之无有定名,亦无有诠释,所言皆假言。
“气”,还是一气,因众人运用不一,故而“名相”变化,难全其意,重在心之所“觉”,境之所“是”也。运用因是后天,故而有千差万别,
“气道”,非在于“气”也。“气”是“道”,但“道”不是“气”。能“知道”、“了道 ”, “气”不“气”,又何于我哉!
(附:光厚老禅师,为近代一不出世之奇僧;一般多以“四川活罗汉“称之,其行医,不把脉,不开方,不教吃药,而系“以大拇指头烧病”。其童年出家,早岁先后拜朝四大名山,遍访百千古刹;初习净土,中习密宗,兼修丹道,最后归于禅宗。自证道后,四十余年,不睡不眠,每夜均静坐达旦,其卧室无床几、无被盖、无蚊账,仅一蒲团而已,冬夏一衲衣,无寒无暑,其自身修得之元阳真气,即可源源自掌心出,透入病者穴道,病者便觉得有一股热气循穴道而缓缓潜行,复即渐感热不可当,周身大汗,而后舒适亦常.老和尚称大拇指头螺纹之中心为“火门”真火自此火门而出,按于病者之穴道,一按一扬、一扬一按:如蜻蜓点水,旋点旋飞,旋飞旋点然。每一穴道,病重者按十数下至二三十下,病轻者仅数下,即感觉如火之烧灼,痛不可忍,视之则穴道皮肤红一块,如用艾火灸法之红一块者然,于是而改烧第二穴道,依次将应烧开之穴道按遍而止。然后坐息半小时至一小时,方可离室外出返家。其疗效见功神速,有立竿见影,当下即愈者,有二三日即愈者,大者以七日为期,七日未愈,再加一个七日。他虽为不世出之禅宗大德,实蹋三关之过来人,然居恒谦如也,不因而自耀自炫,对门弟子常以“参禅以能脱禅病为第一,学佛以不着佛相为第一”。二语为教,他认为“学佛参禅,首在本分做人,离人而说佛说禅,谈心谈性,总属离经背道,愈说愈远,愈谈愈舛。对宗门中之好用纵横捭阖、机智权术,小巧小慧,深自痛恨,一生从不用棒喝与弹指竖佛等一切宗门手段,亦不喜历来公案行为,谓此如同射覆猜迷,绝非佛事。常言“平常心即佛心,平常行即佛行,日用常行等平常事即佛事,不必再加些子。”又言“本无生死,何必学佛”,“无来无佛,何必参禅”“正心正行,本平常心,做平常事,即可人人是佛,不必他求”。卒于一九四七年夏,为其兄光前和尚所害!此则为佛门中一大不幸事也。光前和尚则对人称:“此乃系老和尚自身三昧火所焚,而得自行圆寂,自行火化之果。”外间人则谓为遇害,以其早年曾有过一次甚为稀有之恶毒相害事也。)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易相之源(修订本)
新书推荐《长寿原来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