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呼吁国家停止“本草物质组计划”
作者:王世保
我前段时间针对国内部分科学家提出的所谓的“本草物质组计划”提出了批驳,指出这种行为是一种异化中医的劳民伤财的“豆腐渣工程”,于今这种认识已经为国内中医学界所共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果真如此,中医又可躲过一劫!
一、专家们的共识
中医药发展路径理论研讨会在京举行
本报北京5月16日消息 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医药事业国情调研课题组举行的"中医药发展路径理论研讨会",5月14日在北京召开。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医药和民族医药事业国情调研课题组组长、哲学所副所长谢地坤,中国社科院哲学所党委书记吴尚民等与来自中医药学、自然科学和哲学社会科学相关领域的陆广莘、罗希文、岳凤先、张瑞贤、李庆业、贾谦、骆诗文、林中鹏、赵志付、张效霞、陈其广、张超中、张南等专家学者,从基础理论和战略选择层面,深入探讨了当前中医药发展面临的复杂问题,认为中医药发展路径选择的理论基础偏差是产生实践偏差的根本原因,扶持中医药事业发展必须把摆正理论的引领方向作为首要任务。
与会专家说,虽然中医药事业采取继承和创新并举的发展路径得到了较为普遍的认同,并且"现代化"和"国际化"的实际工作也开展了多年,但由於人们对中医药的基本原理缺乏深入认识,对中医药的特色和优势理解不够全面,不了解中医药理论的特殊性,许多做法在总体上和根本上制约了中医药原创潜力的发挥,对中医药的发展实际上产生了消极的甚至破坏性影响,致使中医药事业长期处於停滞甚至萎缩状态。要突破中医药发展瓶颈,必须首先对发展路径理论本身进行深刻反思和总结,必须确立符合中医药基本原理、与自主创新精神相一致的中医药自主发展理论体系。只有坚持这个核心原则不动摇,才能改变现实生活裏中医与中药分离、院校教育与医疗实践分离、科研与临床分离以及政府体制内运作与民间运作分离的现象,通过原创路径提高中医药的核心发展能力,增强我国在国际医疗卫生事业中的话语权。
专家们一致认为,中医药既具有科学属性,也具有人文属性。当前存在的诸多"分离"现象,特别是在科研领域内不顾中医药的基本原理要求,追求运用现代物理学、化学等自然科学方法来解构中医和中药的趋势,其根源首先在於还原论方法对医药发展路径的主宰,同时也与目前社会中科技与人文的分离有关。在当代科技创新和转型迫切需要实现方法突破的形势下,中医药的关键原创理论基础--整体思维方式,对超越物质科学的局限,促进未来人类科技、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创新发展具有基础性指导意义。基於此,与会专家对近期我国一些自然科学家提出的"本草物质组计划"("重写《本草纲目》")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认为按照当前设定的研究方法路径既达不到计划的预期目标,也不可能促进中药理论的创新发展,而且会耗费钜额极为宝贵的科研经费。为此,建议政府有关主管机构认真总结以往中医药发展的历史经验和教训,在整体方法的基础上真正抓住中医药发展的时代机遇。
据了解,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医药和民族医药事业国情调研课题组在有关方面的支援下,通过深入实际调研已经完成前期工作,正在努力形成扶持中医药和民族医药事业发展的综合配套改革方案和建议,以为国家重要决策提供理论依据。(李瑞英)
二、我的第一次呼吁的文章:
“本草物质组计划”是一项“废医存药”的豆腐渣工程
据《科学时报》2008年1月2日报道:陈凯先、杨胜利、张伯礼院士和近30位来自中国大陆及香港、澳门等地区的专家和学者在日前举行的第103期东方科技论坛上,提出了一个所谓的宏伟构想——“本草物质组计划”,该计划据说是受“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启示而提出的,准备对500种左右的常用中医药药方进行提炼,用现代高效分离等技术,把这些药方分解成一系列的有效成分组,彻底弄清这些配方的药理所在,实现“解读中药的科学性,研制重大创新中药,引领中药现代化、国际化”的目的。
这项计划真的象我们这些院士和相关的研究人员所说的那样能够把中药的“物质基础”阐述清楚,并能够推动中医药的现代化和国际化吗?它的本质和真正目的是什么?它对中医药发展的危害有哪些?本文拟就上述问题进行详细地阐述。
一、“本草物质组计划”不可能推进中医药现代化和国际化
首先,我们来考察“本草物质组计划”声称所要达到的最终目的。该计划的一个主要提出人梁鑫淼在《本草物质组计划的设想与建议》主题报告中声称:
“只有用现代科学的理论和方法深入研究中药的物质组成和结构,并在此基础上从组成、结构和功能的关系角度研究其作用机理,才能将中药科学发展成为能被国际广泛接受的现代科学,从根本上保证质量稳定可控、药性安全有效,实现中药现代化和国际化。”
上述明确了该计划的目的就是要实现中药现代化和国际化,这就涉及到如何去实现中医药现代化和国际化的问题,我们只有给出正确的发展中医药的思路才能评价该计划能否达到其研究人员所声称的目的。
中医和西医分属两种文化体系下的医疗理论,它们各自有着各自的文化归属和形态特征。中药作为中医治疗疾病的手段,指导中药临床应用的中药理论也是中医理论的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医药在现代社会的发展本应该是自己医疗组织和理论形态在新的历史时期的继续和进一步拓展。因此,在面对西方文化处于强势的情况下,发展中医药也就是要复兴中医药文化,壮大中医医疗组织,拓宽中医医疗阵地,让更多的病人受惠于中医药。这是中医药在中国现代社会发展的必然之路。那么中医药如何才能实现自己的国际化呢?
事实上西医的国际化已经为中医的国际化指出了一条正确之路。西医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和发展不是建立在用中国固有文化对其进行改造以便中国人便于理解的基础上,而是伴随着其赖以生存与发展的自然科学在中国的广泛传播与发展一起进行的,也就是说西医进入中国首先要求的是中国人能够接受西方文化并从西方文化的角度去理解它。从西医在中国的传播与发展来看中医的国际化进程就不难看出:中医要想国际化除了用自己确凿无疑的疗效来带动外,中国固有文化的国际化则是一个必要条件。中医的国际化必然要以中国固有文化在国际社会的广泛传播为前提。近年来中国不断地在世界各地兴办孔子学院,输出中国固有的文化,就能够有效地推动中医的国际化进程。
因此,中医的国际化进程必然是:中医首先在其发源地中国得到强有力地复兴,而后才是伴随着中国固有文化为国际社会所接受而得到进一步地传播与发展。西方的一些信奉中医的学者(如德国的汉学家曼波克特先生)关于中医的言论也体现了这一思路的正确性,那些能够接受中医的西方学者都是能够对中国固有文化持有同情心,从一种不同于他们自己的文化意识去理解中医,他们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中医文化与其文化所具有的差异性。
明确了中医正确的复兴与国际化之路,我们再来看看“本草物质组计划”基于的中医药现代化和国际化的理念,就不难发现其荒谬之处。
现代化本是西方社会和其文化发展的必然结果,它是在十六世纪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之后,西方社会通过不断地发展科学技术和工业经济的结果。西方社会的现代化是一个自然的主动进程,它以十八世纪的欧洲工业革命为标志。西方各个自发进入现代化的国家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而逐渐强大,这导致它们对那些具有异质文化的、不同生存形态的国家进行了侵略。这种破坏性的侵略行动造成了那些被侵略的国家被动地接受了西方文化。受侵略的国家在这种被动接受的西方文化的主导下,也迈进了走向工业化的现代化进程。中国的现代化事实上就是一个在中国逐渐接受和发展西方文化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地吸收和发展西方科学技术、市场经济和民主制度的过程,不断地走向工业文明的过程,也就是西化的过程。当现代化成为现代中国人的主流意识后,他们自然地就会以这种现代化意识来对待仅存的属于中国固有文化的中医。
因此,中医的现代化基本上就是中医的西化,用西方的科学技术和西医理论来改造中医,这种现代化意识是西方文化对中国固有文化的进一步侵略和殖民的反映,它必然带来的是中医的异化性消亡,可悲的是我们中国人自觉地充当了这种用西方文化去异化性地消灭自己文化的主角。
梁鑫淼先生的《本草物质组计划的设想与建议》是西化中医的“中医科学化”政策的具体体现和进一步深化。这些所谓的学者完全不顾中医已经在“中医科学化”政策指导下不断地趋向衰败的现实,而是在科学意识的幻觉主导之下,继续走向科学化中医的死胡同。
“本草物质组计划”本质上还是处于文化自卑状态的现代中国人在一种唯科学主义的意识形态控制下进一步异化中医的举措,它不但不能实现中医的所谓的现代化和国际化,而且会加快中医的异化性消亡。
二、“本草物质组计划”隐藏的真实动机:发现化药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不难知道“本草物质组计划”并不能达到那些学者所谓的“实现中药现代化和国际化”,但是它却隐藏了一个无意识的真实动机,就是要通过对中医药理论的异化性阐释,进而发现象“青蒿素”那样的化药,提升中国西医学界在国际上的竞争地位,正如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所研究员张继稳先生所说:
“目前创制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已成为中国医药产业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之一,利用我国悠久的传统中药资源开发新药不失为一条解决该问题的有效途径。”
西药理论是建立在自然科学中的化学、生物学和物理学基础之上的,西药的研发往往以还原论的思维方式为基础,利用各种科技手段寻求有临床疗效的化学结构清晰的单一化合物。那些要求中药现代化的学者就是从西药理论的角度去认识中药,这必然导致它们认为中药的物质基础不清晰,需要利用西药理论和现代科技去阐释中药中的所谓的“有效成分”,比如张伯礼院士就认为:
“本草物质组计划将能从物质组成及功能两个层面解决中医药研究中长期存在的问题。通过技术与方法的创新与突破,阐明中药物质基础,结合生物技术,从本质上回答中医药治疗疾病的内在科学性。”
那么中药的物质基础到底是什么?真是那些已经西化了的专家学者戴着还原思维的“变色镜”所看到的“有效成分”吗?
我在《西医解释中医,何以可能?》一文中已经指出:
“事实上这种在还原论思维主导下解析出来的单一的化学成分根本不是中药材的物质基础,中药材是以一个各个成分不可分割的整体形态呈现出来的,它与单一成分完全是两种本质不同的东西。同样通过不同的认知途径建立起来的西药药理术语和中药理论术语所指不同,描述的对象也就两别,它们内在的涵义也就有着本质的差异。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青蒿与青蒿素,青蒿素是从青蒿中采用现代的化学手段解析出来的化学物质,但是青蒿素不是青蒿,它也解释不了青蒿。青蒿是以一种植物整体的形态呈现的,它自身的物质基础就是这种形态的实体,而不是从中构造出来的具有结晶形态的青蒿素。青蒿是作为一个整体在中医的医疗实践中被认识和使用的,而青蒿素则是通过现代的化学手段构造出来并被西药药理所认识和描述,在西医理论指导下运用于临床。青蒿素就是西医药理论在中医药理论中所看到的自己的面相,它已经属于真正的化学药品。”
“显然,这种中药药效物质基础的研究不是对中药理论的真正认识,而是一种替代,是用一种理论所指(化学成分)代替另外一种理论所指(中药材整体),用一种理论形态(西药药理术语)去代替另外一种理论形态(中医药理论术语)。要理解中药材的性能还是要回到中医理论的话语系统内,要理解用西药药理描述的化学成分的性能也同样需要回到西医理论的语境之中。它们只有在各自的文化环境中才能得到清晰地呈现,才能是其所是。”
“中药药效物质基础的研究,其本质就是在中医药理论的启示下运用现代西药的研究思路来从天然植物或矿物中解析出有治疗作用的化学物质。这种认识的结果是以单一的化学成分代替中药材,以西医的药理术语代替中医药理论术语对化学成分的描述,进而为西医临床提供新的化药品种,并最终为西药化药的发展进行服务。”
因此,这种以中药药效物质基础的研究为核心内容的“本草物质组计划”是不可能阐明所谓的中药的物质基础,它只能导致中医药理论的异化,并在这种异化性的阐释中去发现那些投入与产出绝对不对称的少得可怜的化药;所谓的“本草组分资源库”恐怕贮藏的也只能是那些在还原思维投射在中药上面的幻象引导下利用现代物理化学手段从中药中割裂出来的物质碎片,它们根本不是中药的什么物质基础。
三、“本草物质组计划”推动了“废医存药”
“本草物质组计划”本着西医理论中的还原思维,对中药及其方剂进行异化性的阐释,用所谓的“有效成分”(也就是物质基础)去替代原有的中药形态,既而用西药理论去替代中药理论。这种异化中药以及中药理论的行为不仅不能有效地解释清楚中药的本质,而且也不能促进中医药的现代化和国际化,它只能推动“废医存药”,进而导致中医药走向异化性的消亡。
何谓“废医存药”?
现代中国人本着唯科学主义的意识形态,以理性化的科学理论为真理,并作为判断标准对与自己有着本质区别的中国固有文化进行评判。当这些唯科学主义者发现中医药理论不合乎科学理论的标准时,他们认为中医药理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和必要性,所以要废除中医药理论。但是他们在提出废除中医药理论的论调时却不得不面对中医临床中的确切疗效,为了避开这个尴尬的局面,这些唯科学主义者就认为中医的疗效来源于中药里面的有效成分,而不是中医药理论,所以他们就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荒诞的观点:废除中医药理论,用现代科技和西医药理论去研究中药的有效成分,也就是要阐释其物质基础。这就是所谓的“废医存药”!
“废医存药”虽然为那些反对中医的唯科学主义者所提出,但是这个路线的真正执行者却是中医学界自己,目前的“中医科学化”路线本质上就是“废医存药”,就是要用现代的科技和西医药理论去异化中医药理论,既而去寻找那些有利于西医药发展的指导思路和理论。我们的中医学界不自觉地在帮着西医挖掘自己的坟墓,进而把自己变成西医发展的牺牲品。
“本草物质组计划”的几个提出者,如梁鑫淼、钱旭红和贾伟;还有中医学界内部的人士,如张伯礼院士,这些人骨子里是本着唯科学主义的,是否定中医药理论的,所以他们提出和鼓吹的“本草物质组计划”也就是要进一步深化中医药理论的异化,用现代的科技理论和西医药理论去掩蔽为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中医药理论,这只能推进“废医存药”,加快中医药的异化性消亡。
新中国成立以来,我们国家投入了大量的人财物力去科学化中医,所得的结果也就是象青蒿素这样了了无几的几个成果。这是一个徒耗国家财富,导致中医异化性消亡的得不偿失的愚蠢之举。但是“本草物质组计划”却是对这种举措执迷不悟地进一步深化,正象报道中所言“这一计划是执行国家《中医药创新发展规划纲要》的优选方案”,恐怕这个优选方案只能是一个投入产出极其不对称且要祸害中医的“豆腐渣工程”。我们观望着!
三、有关“本草物质组计划”的正面报道
勾画中医药现代化蓝图 我国学者提出“本草物质组计划”
作者:黄辛
来源:科学时报(http://www.sciencenet.cn/) 发布时间:2008-1-2 2:53:15
如何推动传统中医药的现代化进程,研发出更多源于中草药的新药?在日前举行的第103期东方科技论坛上,陈凯先、杨胜利、张伯礼院士和近30位来自中国大陆及香港、澳门等地区的专家和学者提出了一个宏伟构想——“本草物质组计划”。
“就像人类基因组计划那样,该计划一旦实施,将持续相当长时间,并有望对医学的未来发展产生重大影响。”大会主席、中科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华东理工大学特聘教授梁鑫淼和华东理工大学校长钱旭红教授说。
中药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来得以繁衍昌盛的重要原因,也是全人类的宝贵文化遗产。然而,中药物质成分复杂,物质基础和作用机理尚不明确,难以被国际医药界接受。当前,人们对药物疗效和药物安全性的关注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中药现代化面临严峻挑战。
创建“本草组分资源库”
随着基因组学、蛋白质组学、代谢组学等的发展,生命科学研究进入了“组学时代”,它们的共同特征是,从总体上研究一个整体生物的全体生物分子的特征。而物质组计划,就是要从总体上对500种左右的常用中医药药方进行提炼,用现代高效分离等技术,把这些药方分解成一系列的有效成分组,彻底弄清这些配方的药理所在。
梁鑫淼、钱旭红等提出,我国应开展本草物质组计划,就是用现代科学语言把我国的中草药宝典重新书写一遍,把《本草纲目》改造成“本草组分资源库”。
梁鑫淼在“本草物质组计划的设想与建议”主题报告中指出,中药是一个具有丰富科学内涵的复杂物质体系,其物质基础和作用机理目前尚不明确。解读复杂体系的物质基础是一项耗时、耗力且难度极大的工作。只有用现代科学的理论和方法深入研究中药的物质组成和结构,并在此基础上从组成、结构和功能的关系角度研究其作用机理,才能将中药科学发展成为能被国际广泛接受的现代科学,从根本上保证质量稳定可控、药性安全有效,实现中药现代化和国际化。
有关专家认为,中药的国际化需要以明确的物质基础为前提,本草物质组计划正是针对这个问题开展研究,随着该计划的深入推进,各药材的物质基础将逐步清晰化,从而加速中药国际化进程。
全面阐释中药物质基础
梁鑫淼提出,本草物质组计划近5年的总体目标,是在中医药理论的指导下,选取30个方剂和300个药材,进行高通量制备和表征,建立一个包含12万个标准组分和3万个化合物的物质资源库及相关的信息和数据资源库。在近5年中,还需要重点进行方法学和技术研究,在高通量制备和表征方法与技术上实现突破,为计划的顺利实施提供保障。同时,近5年还将在资源库的高内涵高通量活性筛选、本草物质芯片研究、多组分多靶点协调作用研究、重大创新中药研发等应用研究领域开展示范性研究,初步显示出本草物质资源库巨大的潜在应用功能。
与会专家在研讨时表示,这一计划是执行国家《中医药创新发展规划纲要》的优选方案,能使我国拥有更多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陈凯先院士认为,当前,西医对糖尿病、老年痴呆症等复杂性疾病缺乏有效的治疗办法,我国如能通过本草物质组计划研发出多组分最佳配比的新药,就有望对人类健康作出积极贡献。
张伯礼院士认为:“本草物质组计划将能从物质组成及功能两个层面解决中医药研究中长期存在的问题。通过技术与方法的创新与突破,阐明中药物质基础,结合生物技术,从本质上回答中医药治疗疾病的内在科学性。”
“只有系统全面地阐释中药物质基础,才能深入进行中药科学性研究,进而实现中药的现代化和国际化。”上海交通大学教授贾伟对此坚信不疑。“而且,随着高效分离技术、药物高通量筛选技术的迅速发展,解读中药物质基础已经成为可能。”贾伟说。
本草物质组计划以传承中医药文化为宗旨,全面解析中药物质组成、结构和功能,构建本草物质资源库,阐述中药的多组分多靶点整体调节机制,解读中药的科学性,丰富和发展中医药理论,建立完整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将为可持续、高效的重大创新中药研究和产业化提供技术与资源支撑。本草物质组计划的实施将为中国的创新新药提供契机。
创制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
“目前创制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已成为中国医药产业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之一,利用我国悠久的传统中药资源开发新药不失为一条解决该问题的有效途径。”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所研究员张继稳说,青蒿素的成功开发,一方面坚定了我们从中药中寻找创新药物的信心,另一方面显示了国际制药公司对植物药开发的关注度。中国医药企业要想在世界药物开发舞台上博弈,就必须依靠政府投入较大资金,支持前期的重大基础研究。本草物质组计划是解决该问题的有效途径,既能促进我国基础研究水平的提高,其成果又可用于我国医药产业的创新新药研发,缩短新药开发的时间,减少企业前期资金的投入,缩小与国外公司的差距。
国家科技部原副部长惠永正提出,本草物质组计划的战略目标应该是发展学科综合优势,加强技术集成创新,以可持续的中药研究和资源发展为主导,继承与创新协调并举,系统开展本草物质组研究,结合系统生物学技术,解读中药科学性,研制重大创新中药,引领中药现代化、国际化。
梁鑫淼解释说,本草物质组计划是以资源化为特征的创新过程。资源库的构建是本草物质组计划研究高效率运转、可持续发展的基本保证,同时也是研究的重要成果。本草物质组计划构建的资源库包括组分资源、信息资源和知识资源三大部分。“我国迫切需要提升中药核心竞争力,各方要充分利用现代科学技术,集中配置优势研究资源,发挥学科交叉优势,开展本草物质组计划。”
与会专家建议,本草物质组计划应由政府进行组织和部署,实施大科学计划。只有进行集中、系统的研究,才能在中药这个重大科技问题取得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