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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研读结合经络测图品悟后的共鸣

蒋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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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研读结合经络测图品悟后的共鸣

网文研读结合经络测图品悟后的共鸣

        蒋新民  7/25/2008
我的品悟共呜用[]符号以区别之,以下文读真是“英雄不问出处”算是站在巨人肩上了。由此结合我研学经络测图来习中医保命于众的经历也许是有助中医前进,有助脱离经络研究误区。让经络研究与人与已得以实惠乃方向之事,拙文体会若能授人以渔乃快乐!

试论经络本体在于经气
    七十年代以来,我国有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到经络实质的研究当中,一时之间,经络研究热成为一大景观。这些研究从解剖学、生物物理学、生物化学等多方面对经络进行了探讨,力图找到现代科学意义上的经络实体的存在。于是,“神经说”、“血管、神经说”、“神经体液说”、“生物电场说”、“控制论说”、“第三平衡系统论”、“经络二重反射说”、“电磁传导通路说”等二三十种假说纷至而出。然而,这种种假说似乎是先天不足,自产生之后,其成长的道路便举步唯艰。这些理论与中医学理论毫无联系或关系不大,并且难以应用于临床实践,而其本身也难以形成独立的体系得以发展。究其原因主要在于:所有这些研究都以寻找经络的物质实体为目的,而且将注意力集中在古人所描绘的经络循行路线上。正如目前对于经络最流行的看法:“经络是气血运行的信道。”就“信道”而言,无疑是一个具有一定形态结构的运行介质,将经络定义为一信道,这是方向性的错误,是对中医学本身关于经络的阐述理解的不够充分的结果。
  事实上,在古人那里,经络即不是具有形态结构的物质实体,也非古人所描画的循行线路。我们认为,经络的本体在于经气,循行是其运动方式,线路是其运动轨迹。运动轨迹是不具有实体性的,是经气的属性。而经气又是人体生命活动所表现出的综合之象,是整个人体生命活动的外在表象,并不是某一种或某几种有具体形态结构的物质。经络学说是古人用直观、感性的方式对生命活动的体悟和阐释,是中医学理论有机体的一部分。如果要以现代科学来解释的话,研究的注意力应在经气这一表象之下的物质及运动,这是多个系统甚至整个人体都要参与并密切联系、混然一体的生命活动。

1 经络不是具有形态结构的物质实体[此言不武断,千万少用纳税款来望风扑影或不思而投误国毁民]

1.1 经与脉的不同
  《内经》中对于“经络”与“脉”的名词在应用上区分不是很清楚,常常是经脉连用或经脉混用(多是以脉代经)。这样,容易给人一种错觉,使现代人认为经络与脉相同或“脉分经络”(即经络由脉而来),或认为经络象脉一样是有形实体,其实不然。
  首先应该看到,中国古人对于世界的认识不同于古希腊人,不是通过分析还原的方式,而是通过观物取象,以象会意的方式来认识世界的。中国人注重的不是形态结构上的不同,而是运动变化上的差异。对于运动特征上的共性往往给予相同的描述,即在象的意义上它们是同一的。如《管子·水经》云:“水者,地之血气,如筋脉之通流者也。”可见水之所以是地之血气,是取其“通流”之象,故经脉连用甚或以“脉”代“经”是不足为奇的。其次,又是由于观物取象的思维方式,中国古代从未形成过真正意义上的概念(即西方或现代意义上的概念)。现代意义上的概念要求内涵和外延明确,逻辑推理清晰,中国古典的名词是不具备这些特征的。古人讲究“言以达意,得意而忘言。”对于每一名词的具体含义,要视具体的语言环境而定,不能一概而论。第三,从现有的文献资料对经络循行的形态描述来看,在汉代,即《内经》成书的年代,人们已能分清楚经络与血管了。长沙汉墓出土的《阴阳十一脉灸经》和《足臂十一脉灸经》所描画的十一条经络循行路线显然不是血管。而《灵枢》中对于经络循行起止的描述异常清晰,并且与脏腑相络属,深浅内外有别。如此清晰的描画,显然不是基于对血管系统的解剖所得。即便是非常不注重解剖的古人,对血管的基本的解剖知识还是有的。第四,经络的本体是气,而非血。这一点将在下面“经络与气血的关系”中作详细论述。第五、经络的出现与针灸临床实践密不可分,至少在汉代,针灸已经成为普遍应用的、极为重要的治疗手段。《史记·扁鹊仓公列传》记载:“扁鹊曰:疾之居腠理也,汤熨之所及也;在血脉,针石之所及也;其在肠胃,酒醪之所及也;其在骨髓,虽司命无奈之何。”可见在当时,汤熨、针石、酒醪为三种主要的治疗方法。汉代桓宽在《盐铁论·轻重》中也有:“用针不调均有无、补不足……灸刺稽滞,开利百脉。”足见汉代的针灸水平已很高。在针灸实践中若以血管为经络,岂不是大错而特错,非但治病不能,还会损伤血管,古人恐怕不至于如此愚昧。第六、据《汉书·艺文志》记载:“医经者,原人血脉、经络、骨髓、阴阳、表里,以起百病之本,死生之分……”在这里,血脉是与经络并提的,不能不察。基于以上几点,我们认为经络与血管是两回事。值得指出的是,也许在远古时期,人们无法区分血管和经络,但在汉代二者之不同已是显而易见的了。如果现在我们又认为经络是血管,岂不是倒退?

1.2 从与藏象的密切关系中看经络[经络与藏象密不可分,如影随形。非现代医学站在表面能理解答辩!《经络图示仪》的许多案例测图可悟出其中古人的归纳演绎之合适与奥妙。我在经络图示仪的480字秘诀中也提到:对穴质现象的层次分析就是从藏象上来提示施治用药之法,当然不排除西药,只要结合药物的代谢过程,有其内必有其外、经络测图方式简而实用来勾起用者的联想发散也就是悟道。]
  经络与藏象密不可分。《灵枢·海论》说:“夫十二经脉者,内属于府脏,外络于肢节。”经气的运行,无处不到,联络脏腑肢节,沟通上下内外,将人体各部分联结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值得指出的是,中医的藏象理论非是解剖基础上形成的脏腑组织结构理论,而是藏之于内,象之于外的以象为核心内容的学说。以心为例,《素问·六节藏象论》有:“心者,生之本,神之变也;其华在面,其充在血脉;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气。”《灵枢·五味》有:“谷味苦,先走心。”《灵枢·脉度》有:“心气通于舌,心和则舌能知五味矣。”可以看出,中医学中的“心”是广范联系而又充满运动变化的一个整体的象。这一广泛联系及运动的实现者则是经气,故没有经络则不成藏象。而没有藏象又无以为经络,经气的形成及运行正是五藏六腑及全身各部的生命活动的体现。经络学说与藏象学说紧密联系,形成中医学基础理论中不可分割的部分。从上述对于心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医学中的脏腑非解剖学中的实体器官,那幺与之密不可分的经络必不可能是一个实体的系统。一个实体的通路作为一个抽象的象的内部联系统,这即不符合中医学的理论体系,又不符合西医学的解剖常识,简直是中西医学机械组合的畸胎。

1.3 实际应用中的经络不是物质实体[实际应用中的经络不是物质实体这从我利用《经络图示仪》拆分头的自我 K C F 方式来进行         C F X 网的修复自我感觉可以咉证。]

  首先,在针灸实践中,《灵枢·九针论》中提出的:“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阳出血恶气,刺少阳出气恶血,刺太阴出血恶气,刺厥阴出血恶气,刺少阴出气恶血。”这里指的是针灸对人体阴阳气血的补泻调节作用。其“气”和“血”都是指象名词,不具实体意义。若以解剖结构论经络,“气”、“血”又当如何解呢?若以实体物质论“气 、“血”,则中医理论将无法自洽。而《灵枢·终始》对行针有这样的描述:“……深居静处,占神往来,闭户塞牖,魂魄不散,专意一神,精气之分,毋闻人声,以收其精,必一其神,令志在针,浅而留之,微而浮之,以移其神,气至乃休。”可见要等到气至并不是一件易事,而“气至”本身就说明气本不在针下,是由它处而至。若以经络为实体论之,经气在经络这一系统中的运行应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何以要待气至呢?而许多中风病人的患肢在行针之时得气是非常之难的,有的甚至不得气,若以实体论,能说这些病人的患肢经络就不存在了吗?在临床中除取经穴外,经常运用而行之有效的穴位是“阿是穴”,如以实体论经络,阿是穴是不在经络之上的,如何又能得气呢?还有,针灸有勿刺大劳之人、勿刺大怒之人、勿刺大虚之人等禁忌之症,当此之时,病人非但不能得气,还会晕针,难道此时经络就不存在了吗?

[上段文字加重、以示大有研究头!“许多中风病人的患肢在行针之时得气是非常之难的,有的甚至不得气,若以实体论,能说这些病人的患肢经络就不存在了吗?”从应用《经络图示仪》的k c f 调治上。穴、经、区段域的电阻活动的非线性可以证实这种皮肤电阻动态是实体  C F X 网的变型、变形的有其内必有其外的实体表征,是其影、随其形而表其态。这就是可据此 C F X 网的变形来辩之用药、解以阴阳、表里、气血虚实来布阵以四气五味之归经、达到升降沉浮用药有依据。此法强中医是其“适中医思辨”为前题。]

  在中药学中,药物的归经及四气五味等特性是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的,若以实体论经络,四气五味又作何解呢?在中医诊疗之中,按经络辨证所得之证往往是一综合之象,并不与某一定的物质结构有关。如《伤寒论》中对太阳病的论述:“太阳之为病,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这显然是在疾病的外部表现基础之上得出的综合之象,而不是以太阳经的实体解剖结构为基础所作的病理分析。
  由经络学说的应用我们可以看出,经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实体组织系统。如以实体论,则有许多无法解释的矛盾。

1.4 经络学说形成的基础使之不具有物质实体性
  要对经络有正确的认识,就不得不对经络学说的形成作一下考查。现代科学的发展已经深入到亚原子粒子的微观世界,基因工程也在轰轰烈烈地开展,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西医学已将人体分解得淋漓尽致,如果真有一个有别于其它结构的经络结构存在,是不可能不被发现的。在运用如此尖端的高科技手段之后仍然没有找到经络的物质实体,只能说明这是一个观察视角的问题。也就是说,西医重在分析人体的组织结构,从分析还原的角度看问题,而经络恰是在这一角度所看不到的。那幺,现代人用最为精密的仪器也未能找到的经络,中国古人又是怎样发现的呢?关键在于,古人是通过直观体验,用比类取象的方式来认识世界,而从无应用解剖手段,进行分析还原的习惯。中医学理论即是在极其简单的解剖基础上通过观物取象的方法建立起来的庞大的体系,重在研究物质结构之上的各种生命活动的综合表象,中医学理论的内容是以各种各样通过直观体验所得之“象”为核心的。古人对经络运行的认识,可能是长期针灸实践的积累,也不排除出自修行内炼的体验的可能,但都是从人体生命活动的外在表象上把握人体的结果。当然,表象与结构之间是有差别的,不能机械地一一对应,更不能由表象推断出新的结构或物质。
  值得指出的是,中国古典哲学是中医学形成的基础。中国古代哲学的天人相应观念及对整体观、运动观的强调几乎渗透到中医学的每一层面,同样也指导着经络学说的形成。而现代科学及西医学是不具备这一基础的,所以,在其领域中既发现不了经络,更找不到物质意义上的经络。
  综上所述,用西医的观点(即现代科学的观点)看经络,想找出物质实体上有别于其它组织器官的经络是不可能的,任何这种尝试都将是徒劳的。

2 经络的本体是经气

2.1 经络与气血的关系
  《灵枢·邪气藏府病形》中记载:“黄帝曰:刺之有道乎?岐伯答曰:刺此者,必中气穴,中气穴则针游于巷。”《灵枢·九针十二原》中记载:“刺之要,气至而有效。”又云:“经脉十二,络脉十五,凡二十七气以上下。”都说明其对经络的描画即是经气的运行路线,经络的本体是经气。而《灵枢·五音五味》云:“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多血多气,厥阴常多气少血,少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血少气,此天之常数也。”这一论述似乎正支持了现代人关于“经络是气血运动的信道”的论点,然而,仔细考察一下便会发现其似是而非之处。上文已经指出,经络不可能是一“信道”,这里重点谈谈经络与气血的关系。此处的气血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气血,并非指经络之中既有气的循行,又有血的循行。《太素·任脉》中杨上善注道:“手足少阴太阳多血少气,以阴多阳少也。手足厥阴少阳多气少血,以阳多阴少也。手足太阴阳明多血气,以阴阳俱多故也。”《灵枢集注·五音五味》中张志聪注道:“此复论人道之归于天道也。青、黄、赤、白、黑,五音五行之色也。赤主夏而黄主长夏,故黄赤者多热气,热气者阳气也。青主春而白主秋,故青白者少热气也。黑主冬令之水,而阳气深藏,故多血而少气也。三阴三阳者,乃天之六气,亦合于四时。”二人均以阴阳释气血,是很有见地的。
  我们认为,要对经络气血多少的描述进行正确的理解,就必须对中医理论中的“气”有正确的理解。在中医理论中,气的含义是人体生命运动的外在表象,不是具体的物质。(这一点将在下文“经气是人体生命活动之象”中作详细论述。)而人体生命运动又具有多重特性,包括如精、津、血、脉、营、卫等各方面的生命活动,故《灵枢·决气》中黄帝曰:“余闻人有精、气、津、液、血、脉,余意以为一气耳。”在《灵枢·营卫生会》中又有“营卫者,精气也,血者,神气也,故血之与气,异名同类焉。”即精、气、津、液、血、脉及营、卫等都是气之下的范畴,这些名词在中医学中绝不仅仅是一个个的实体名称,它们还代表了生命活动的一定形式或状态,其外在表象也是气。这样就不难理解经络之气作为人体生命活动之象,在不同的区域体现着不同的藏腑的运动,故有阴阳特性的不同,即上面所说的气血多少的不同,而决非指经络之中既有气的运行又有血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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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营卫之气的运行形成了经络
  要正确理解经络,就必须正确理解营卫之气。目前中医基础理论中认为营气是“行于脉中之气”,并且,“与血可分不可离,故常常‘营血’并称。”却又认为“营气在脉中运行的具体路线是:营出中焦→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也即:既认为营气行于脉中,又认为其在脉中运行的路线是经络路线,这显然有些前后矛盾。并认为卫气是“运行于脉外之气”,却也能随营气运行,“只不过营在脉中走,卫在脉外行而已”。[1]我们认为这样的理解有些不妥。张志聪早在《灵枢集注·营卫生会》卷二中就指出:“夫经言营行脉中,卫行脉外者,论营卫二气分阴阳清浊之道路也。……阴阳之道,通变无穷。千古而下,皆凝于营行脉中,卫行脉外之句,而不会通于全经,以至圣经大意蒙昧久矣。”营气可以行于脉中,卫气可以行于脉外,但营卫之气也可以按经络运行。根据《灵枢·营气》记载“营气之道,内谷为宝,谷入于胃,乃传之肺,流溢于中,布散于外;精专者,行于经随,常营无己,终而复始,是谓天地之纪。”又对营气的循行描述为:“故气从太阴出,注手阳明,上行注足阳明,下行至跗上,注大指间,与太阴合……”说明营气沿十二经络依次流注,运行不息。不但如此,《灵枢》还指出卫气的循行也遵循十二经。《灵枢·卫气行》对卫气循行描述为:“目张则气上行于头,循项下足太阳,循背下至小指之端。其散者,别于目锐眦,下手太阳,下至手小指之间外侧,其散者,别于目锐眦,下足少阳,注小指次指之间……”由此不难看出,营卫之气的循行路线即是经络路线,按经络运行的营卫之气即是经络之气。[若机械地认识古人的这些发挥,就等于你倒退了时光,须以现今的生理成果来提升之,不可考证在玄学中,经络现象是众多哺乳动物都有的“如影随形”推依泛想是悟中之物,我信测图是因为《经络图示仪》工具的产物。这就客观些。标递物可靠才决定真实。]

2.3 经气是人体生命活动之象[我提出 cf x 网变形来认识经络现象即皮肤可测的动态低阻点的周身分布的理由。]
  对于经气的理解应先从古典哲学中的气谈起。气是“中国先民们对于自然界云烟等的直接观察,或对人自身的嘘吸等的直接经验,是象形的直觉思维。”[2]当气的观念被引入中国哲学后,便失去其具体的意义,变得抽象起来。《管子·内业》中对气作了以下描述:“是故此气,杲乎如登于天,杳乎如入于渊,淖乎如在于海,卒乎如在于山。是故此气也,不可止以力,而可安以德;不可呼以声,而可迎以意。”说明气代表的是事物无所不在、微妙至极的运动变化,且“不可止以力”,“不可呼以声”,即非有形实体。《庄子》则将气与形区分开来,他说“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 中国古人对世界的认识重在对运动变化的把握,事物的这种永恒而又微妙的运动反映在人脑中,便形成了一个综合的象。所以,古人是取气之象来描述世界万物永恒运动的特性的,这时的气已经脱离了物质的含义,而只有指象的意义了。
  《素问·五运行大论》云:“天地阴阳者,不以数推,以象之谓也。”当气这一名词被引入中医学之时,同阴阳、五行一样,仅是取其象的意义。《灵枢·决气》中岐伯在解释气的含义时说“上焦开发,宣五谷味,熏肤、充身、泽毛,若雾露之溉,是谓气”,更为我们描绘出了人体生命运动的生动画面,而不见丝毫形质可言。而经气只不过是人体之气的一种,它同脏腑之气、营卫之气等有内涵上的相交之处,但它们是从不同角度来反映人体生命活动的。经气是从广泛联系,循环运动这一角度表现了人体内部的生命活动,反映人体生命活动的某些特征,因而是这一角度上的人体生命运动之象。
  综上所述,经络不是一个物质系统,它的本体应是不断运行着的经气,古人所描画的经络循行路线只不过是经气所表现出的运动轨迹,运动轨迹是不具有实体性的,是经气的属性。

[转帖]经络的时间本质—人身虚体系统试说
                       经络的时间本质—人身虚体系统试说
                       刘长林 ( 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 )[此文读十遍也不多有品悟嚼头]

摘要:分解式的视实体为终极原因的思路,难于揭示经络的本质。经络是时间占优势的生命现象。中医将人的生命视作特殊的过程性整体,用考究时间性内容的特殊方法才发现了经络。“气”作为经络的体现者,是时间属性占优势的物质存在,与空间属性占优势的物质存在—实物和物理场不同。一切生命现象的直接的物质承担者和推动者,都是“气”。“气”是虚体,不独立占有三维空间。因此,与有形的人身实体组织共存,还有一无形的人身虚体系统存在。二者相须互动,共同完成人的生命过程。


针灸的神奇疗效,已被世界上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所承认。自50 年代起,中国和其它一些国家的学者对经络做了大量实验研究 。除难以数计的循经感传和沿经取穴有效指导临床的案例外,陆续发现声、光、热、电、磁和同位素扩散沿十四经脉传导有特异性,证实经络是客观存在的,其循行线路与古人记述相符。
不少专家热衷于寻找经络的组织解剖学的结构,以及经气运行的实体承担者,认为经络研究的根本方向在于确认其形态学的物质基础。这种想法不能说没有道理,二三百年来,西方生物医学一直将人体的一切功能和属性归因于一定的实体物质结构,已成思维定式。然而十分遗憾的是,近半个世纪的研究,尽管动用了数十万倍的电子显微镜和各种现代检测手段,结果既没有发现经络的管道或其它形态的独立组织结构,也没有找到经络运行的物质承担者。那么,经络到底是什么?
应当看到,分解式的视实体为终极原因的研究思路,是西方经典科学传统模式。在以简单性?特征的物质运动,如传统物理、化学领域,这种方法获得了极大成功,而一当进入复杂性、不可逆性和非线性领域,就难于奏效了。分子生物学的成就令世人瞩目,然而利用双螺旋结构体远不能解释生命的众多行为。因此,对经络这种复杂生命现象的了解,不应滞囿于微观解析,须要从多方面多角度进行探索。经络是中医发现的,中医学本有的解释应当受到尊重,应当做出进一步的研究。
一、经络是时间占优势的生命现象 [简言之:如影随形]
经络是怎么发现的?这是一个争论的问题。探讨这一问题,对于明确研究经络的途径,理解经络的本质,是有裨益的。由于史料的缺乏,已很难再现其发现的具体过程。但可以肯定的是,经络不是按照西方经典科学的思路找到的。哲学史和科学文化史表明,中国人传统的时空观念以时间为主,以空间为辅为从;西方人传统的时空观念以空间为主,以时间为辅为从。这就奠定了两种截然有别的认识方向。中医原典表明,古医家首先是将人的生命看作一个特殊的延续过程,而不是重研究其实体结构,并采取考究时间过程的特殊方法来体察生命,于是发现了经络。
《黄帝内经》说: “九针之玄,要在终始。故能知终始,一言而毕。不知终始,针道咸绝。”(《灵枢·根结》)
“凡刺之道,毕于终始。明知终始,五藏为纪,阴阳定矣。……故泻者迎之,补者随之。知迎知随,气可令和。 (《灵枢·终始》)
“谨奉天道,请言终始,终始者,经脉为纪。”(同上)
“ 阴之与阳也,异名同类,上下相会,经络之相贯,如环无端。”“顺阴阳则生,逆之则死。顺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为内格。”(《灵枢?邪气藏府病形》《素问?四气调神》)
“终始”,指时间延续的一个周期。而时间无限,终而复始,故“终始”又代表时间。“知终始”,也就是认识其时间周期和时间规律。医家认为,人身之阴阳经脉与天道相符相应,天道的本质在时间。要深知天道和经脉之玄奥,掌握各种针法的关要,最重要的是了解它们所显现的时间特征和所遵循的时间规律。而强调“顺”,正表明经络和整个生命作为时间过程是不可逆的。《内经》对经络运行在昼夜、四时、十二月中周期性的节律变化有十分细致的考察。到了金元时期,则在时间经络理论的基础上,形成了系统的时辰针法,主张针灸取穴不仅要考虑月日,而且要考虑时辰,如子午流注针法、灵龟八法、飞腾八法等,充分说明了经络的时间特征。
经络和藏象本为一体,不可分割。它们的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只为活的机体所具有。当失去生命之时,经络和藏象也就随之消逝。这一特性表明,经络藏像是生命的直接体现,同时也显示经络藏象以时间属性占优势的特点。因为生命的本质主要通过时间表现出来,时间才是生命存在的本质条件。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为理论核心。而阴阳源于太阳的出没回归,其实质是时间。五行的核心是四时。四时统领五方,五行归类也以万物与四时的相应关系而定,故五行的本质同样是时间。这就决定了整个经络藏象学说以及全部中医理论,必定成为一门时间属性占优势的人之生命科学。
许多事实已经说明,寻找解剖形态、分析物质结构的作法并不能彻底揭示生命的本质。尽管生命离不开一定的实体结构和实物承担者,必须通过一定的空间存在得以实现,但是生命是自我复制和实现自我的整体性运动,生命与时间有更为深刻的联系。一方面,时间只有在生命现象中才表现得最充份、最鲜明、最圆满,过去、现在和未来才构成活生生的有机整体。另一方面,生命只有通过不断地与外界进行物质、能量、信息的交换,在新陈代谢的变化中,即借助于时间的连续,才能维持其自身的存在和稳定,自己消耗自己,同时又再生出自己,生命方成为生命。可见,没有时间则没有生命的维系。而非生命体恰恰相反,一切变化和物质交换都将破坏其存在,就是说,对既成的非生命体而言,时间只起毁灭的作用。生命个体之所以最终会死亡,正是因为构成生命个体的众多物质单元本身是非生命体,时间在维系个体生命的同时,也在摧毁那些非生命的物质单元。由此推断,生命的最直接的承担者和推动者,应当是一种时间属性占优势的特殊的物质存在。
二、“气”是时间占优势的“虚体”物质
《内经》说:“用针之类,在于调气。”(《灵枢、刺节真邪》)经络的体现者,其功能的执行者是“气”。没有“气”,就没有经络,也没有藏象。“气”正是时间属性占优势的物质存在,而与空间属性占优势的物质存在—实物和物理场不同。
现实的时间只有现在。过去已经消逝,未来尚未出现。因此,对于时间性内容的认识须要向内和向外两条认识途径相配合,而以前者为主。向外包括观察和实验;向内则是内省和体验,即体味和研究自己的感觉、感受和自我,为由此推认相关事物。时间性内容绵延不断,不可分割,是前后相续的过程性的整体,故只有在体验和内省中才能获得。但为了进行表达和思考,不得不将其隔离、截断、数量化、实物化,将其凝固为静止状态,置放于空间之中。然而这样做的结果会破坏时间性内容的整体特性,因此还须再通过内省体验加以复原、补充和深化。故主体内反式的精神意识活动在认识时间性内容的过程中发挥特别突出的作用。这也就是中国思维重视内省体验的原因。
中国先贤正是在对生命活动进行内省体验的过程中,发现了“气”。气的发现和气的界定,主要是向内的认识方法取得的伟大成就。古代学者提出,并在一定程度上经现代临床和养生实践证明,“气”作为一种特殊形态的物质存在,至少有如下特性和功能:
1、“气”与人的意识相连通。人可以意念支配气,却不能用其它物理的方法作用于气。《管子·内业》:“是故此气也,不可止以力,而可安以德;不可呼以声,而可迎以意。”“德”指合于天道的精神,“意”指意念思维。《内经》也指出,在行针时,医生和患者的意念活动对经脉之气的聚散行止起重要作用。古人对“气”的认识,主要是依靠“心”即意识与气的相互联系来完成的。 意识的内容没有相应的空间属性,只能在时间中定位,同其它生命现象一样,以时间属性为主导。而气与意识通连,接受意识的支配,在时空上应与意识有相同的特征。
2、“气”与生命有直接的联系。《管子·枢言》:“有气则生,无气则死,生者以其气。”“得之必生,失之必死者,何也?唯气。”《内经》强调:“得神者昌,失神者亡。”(《素问、移精变气》所谓“神”,其实质也是气。可见,气被视为生命的本体和源泉。因此,气应当和生命一样,是时间属性占优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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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针灸的机理在于通过刺激穴位输入信息,以调节和调动机体的抗病能力。经络之气即起传递信息的作用。《吕氏春秋》等典籍的论述表明,“气”是各种各样的信息的携带者和传输者。气的存在就是信息的存在,气的运行就是信息的传递。古代学者将气与道、与太极联系起来,宋代理学家称气为万物的“种子”,意味“气”之中蕴涵着演生万物的信息。所以气的根本功能在于调控和演化,故静态之气是凝缩的时间,动态之气是时间的展现。
4、气,“其细无内,其大无外。”由于“细无内”,实际不独立占有三维空间。它的存在表现出来的不过是一种作用。而它同时又“大无外”,表明它既可深入于无限小,又可伸展到无限大,无处不能存在,无物不能通透。
就“气”作为一种物质存在来说,它在静态的空间中几乎无所显示,没有特定位置。而一当它运变起来,即进入时间范畴,就会发生化生作用。它的存在、特性和重要价值就明显地表现出来。所以气的本质所在属于时间。我们称它为“虚体”,而与“实体”相对。老子说:“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老子》第5章)《管子、心术上》:“天之道,虚其无形。虚则不屈,无形则无所低 (同抵牾),无所低 ,故遍流万物而不变。”“虚”即指“气”。虚的意思是说,它无形,不受任何局限,可与万物通体相融而同位共存。因此,对于这种物质存在,没有任何一种管道或其它有形的组织结构能够规范它,约束它;而它本身根本不需要也不可能有任何有形的“组织结构”。这也就是找不到有形经络的原因。而此虚体之气,“动而愈出”,就是说,惟有在运变的时间过程中,才会充份显示出它的存在。
[提出测图“抹布”方式就是扩展延伸“在运变的时间过程中,才会充份显示出它的存在”一些幼稚的提出所谓的‘重复性’这同死尸还会随时光的延长腐烂、不能不懂吧!]
“气”是一个复杂概念,其含义很多,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所指。本文所涉仅限于具上述四性之气。此气与物理场可能有某种关联,但本质不同。“场”主要是通过外向的物理方法发现并证实的存在;“气”主要是通过内向的体验方法发现并证实的存在。“场”本质属于物理领域,系空间属性占优势的存在;“气”本质属于生命领域,与意识相通连,系时间属性占优势的存在。因此,尽管在某些方面“气”与“场”有相近之处,但不可将二者混淆。
依据气的以上特性和中医临床可以推认,与有形的人身实体组织共存,还有一个无形的人身虚体系统存在。此无形虚体系统以有形实体系统为依托,与有形实体系统相须互动,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从根本上说,虚体系统的作用在于推动和控制实体系统的生命过程。人之生命的一切妙处,都来源于虚体之“气”。故无形的人身决非浑沦一片,它是一个条理分明、井然有序的,与有形人身相应和的复杂体系。
[多年的《经络图示仪》案例测图的整理也证明了 c f x 网络的动态“决非浑沦一片,它是一个条理分明、井然有序的,与有形人身相应”如:常用的标记:∑y、∧∨、≦、≧、≌、±、∪、♀、♂、§…。]

经络和藏象学说中的大部份内容,就是人身无形虚体系统的重要组成部份。大量临床研究证明,经络藏象在人体生理病理过程中,具有不同于解剖生理学、生物物理学和生物化学的独立意经络藏象理论指导临床可以取得准确而明显的相应疗效,[研究经络测图有肋理解藏象在经络的表征。]然而,经络藏象,特别是经络所揭示的能。经络的效应无疑与神经有一定关系,它们作为机体的两个组成系统肯定是相互为用的。但是,经络的走向与神经根本不同,经络的作用不能归属于神经,二者不能相互替代。最令人惊异的是“口裂试验”:循经感传经过口唇时,双唇的张开并不妨碍感传沿任脉继续前行,而传导的时间要比不张开时有所延长。类似的试验证明,肌肉伤口的开裂,也不能阻止经脉感传。这些试验看来难于用神经系统解释,更不能用血管、淋巴说明。应当引起我们注意的是,当生命存在时,经络则显示,而当生命完全消逝时,经络所揭示的“象”、“证”,诸如循经感传以及所有声、光、热、电、磁、核素的沿经特异反应则一概不复出现。然而此时人身实体组织的物质构成可能完好无损或基本完好。综合以上,我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结论:经络作为生命功能现象必定有其物质的承担者,但它们不是人身实体组织,而是一种直接与生命相关联的具有通透能力的相对独立的无形存在。
其次,证明虚体系真实独立存在的另一个根据在于,正如前面已指出的,实现经络功能的无形存在—“气”,能够直接受自己或他人意念的支配和影响。如《内经》说:“必正其神者,欲瞻病人目,制其神,令气易行也。”(《素问、针解》)医生行针前,须设法控制病人的意识,使其平和而无杂念。这样,病人经络之气才容易依照针刺的调而行走。可见,意识与气有直接联系,意识依照“以静制动”的原则,对气可起调控作用。而在一般情况下,意识不能直接调控人身实体组织的新陈代谢。这说明,“气”是与人身实体组织不同的另外一种物质存在。
第三,中医学用五藏之“气”解释人的精神情志活动动,并认“气”为精神与形体相互联系的中介。而五藏之“气”与经络之“气”和体内其它之“气”相通。它们一同构成人身虚体系统。中医学统称其为“神”,强调“形”即实体系统的存灭决定“神”的存灭,神只能即形而存,决不能离形而生。反之,神的安危也关系形的存亡。神形相即不离,方组成有生命的活的机体。但同时中医学认为,“神”是一相对独立、与“形”有别的物质系统,而并不直接是“形”本身所显示的机能。本人以前曾反对过这种见解,现在看来中医学是对的。除上面所述经络等现象外,还须指出,在人的一生中,构成人体的全部细胞和其它有形物质更新过若干代,但这个人还是这个人,他(她)的思想、性格、品德、记忆、智能、情感、技能以及生命活力……等等,保持严格的连续性、一贯性;另一方面,他的思想、性格、品德、情感等,又可能发生多次重大转变,而他在形体上绕组织上的有机构成为基本没有变化,与生命物质的更新也没有对应关系。面对这种事实,细胞学和分子生物学无言以对。因为生命的延续、连贯和演进主要表现为时间过程,而细胞和分子主要表现为空间存在。因此,不能将与生命本质直接相关的某些最重要的功能过程,归属于人身实体系统,它们应当由另外一种物质存在即虚体系统来承担。
毫无疑问,围能经络以及其它一切生命现象所展开的组织解剖学和形态学方面的研究,都是有价值的。因为人身虚体系统和实体系统有交互作用关系,其交互作用是维系生命过程的关键。所以,决不离开实体系统孤立地考察虚体系统。同时,对实体系统相关反应的研究,也是了解虚体系统的重要途径。在一定意义上,实体系统是虚体系统的一面镜子。在目前技术手段难于直接把握虚体的情况下,通过实体系统间接地了解虚体系统的动态与机制,是完全必要的,不可缺少的。
中医学的贡献正在于通过内省体验和辨析“象”“证”,即实体系统对虚体系统的反映,对人身虚体系统做了初步描述。虚体系统的复杂程度决不亚于实体系统,其构成也理应有多样性、差异性,故气有不同品类之说。但是,中医古典文献并未精确廓清实体与虚体的界限,有时将实体系统与虚体系统绞绕在一起,如混淆血管与经络,等等。中医学的研究对象主要是人身虚体系统,这是由其以时间为主的时空选择和以向内为主的认识方法所决定的。

[《经络图示仪》就是让使用者通过测图案例结合实体的自我感觉的‘症候’来利用此法来发挥中医促其进步有实效。对所见之测图的辨析其“象”有测图为据、其“证”有四诊以及扩展到现今西医生化物理等手段来充实。]
三、经络与人体发育关系的推想
中国各类传统养生方法几乎都以疏通经络为重要内容,而中国的养生修炼可以明显地推迟衰老。可见,经络的功能不仅关乎正常生命活动的维系,而且与人的发育、演进,即整体的深层时间进程有密切关系。
依据耗散结构理论,地球上的生命可能是宇宙大爆炸所造成的非平衡态的产物,是物质流、能量流、信息流在不可逆的耗散过程中引出的积极结果。人作为小宇宙,其生长的起点——受精卵,应当积聚了数量足够巨大的能量和信息,由一定虚体物质所承载。中医学称其为元神或元气,以哲学概念说,就是人身上的太极或玄牝。一当受精卵生成,它们就开始耗散。随之,在元神的控制下,无形虚体与有形实体相互配合,逐渐长成胚胎、婴儿以至成人。经络就是在胚胎发育过程中形成的圜状虚体调控网络系统,而元神系人身无形虚体系统的控制中枢,其所在名为“命门”。它们的作用在于一方面防止物质、能量、信息的过度耗散,一方面将物质、能量、信息转换成人体生命的秩序与构成。
胚胎在母腹中会得到母体的营养,出生后则有奶水食品和空气养育,但这些有形物质的补充不能维系人身发育时所必不可免的耗散。或许,除了与生俱来之元神提供耗散所需之外,为实现人身发育和整个生命进程,还须要吸收由宇宙大爆炸所传播出来的信息与自由能。这一部份工作可能也是由经络腧穴系统来完成。 [此论点支持我开发经络图示仪统一混战的非标状态,用简结图形结合同现今电子技术之优势促中医自身适宜之工具,中医方不萎缩。]

综上可见,经络的作用在于调控人身的发育和演进,是人身虚体与实体,人身各组成部份,人身与外界环境相互关系的?物,而这些相互关系的意义在于实现人的生命进程。因此,从本质上说,经络是体现在人之生命进程中的时间关系的?物。既然没有任何形态的有形组织能?规范经络之气的运行,那么规范其运行的可能是某种受一定关系规定的动态势能。这种动态势能类似于耗散结构中的熵流。所谓“一定关系”,则是整个人的生命结构。
( 刘长林 1999年12月5日修订于北京)

从科学的角度不可能理解中医
  作者:王世保
  
  面对中医,现代西医学界和生物科学界的一些人士力图从科学的角度去理解中医理论。当用西医和相关科学理论对中医理论的阐释行为遭到中医学界有关人士批判和质疑时,他们就认为批判者是在持着一种中医不可知论。如果中医真的象这些唯科学人士所言不可知,那幺中医就不可能被掌握,我们因此就要问:众多的中医学家依靠的是什幺理论来给病人进行有效的治疗?中医理论又是靠什幺来传承和发展了几千年?由此看来,中医不可知,只能是说“从科学的角度不可能去认识和理解中医”。
  事实上,“从科学的角度不可能去认识和理解中医” 本不是一种什幺难理解的判断,但是对科学的盲目信仰已经导致这些唯科学主义者只能用一种单一的认知方式去狭隘地认识和理解他们所面对的所有对象,这就决定了任何那些不能纳入他们自我意识的概念框架里的事物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可知的。不是中医理论不可知,而是他们自我意识里的科学理论使得他们排斥中医理论继而阻碍了他们去用中医的元理论框架去理解中医理论。科学主义已经造成了这些唯科学人士对那些非科学理论产生了严重的智障。
  一、中医是处在科学认知边界之外的元认知体系
  我们知道中医成熟于两千年以前的中国文化中,而西医和生物科学兴起于五百年前的西方文艺复兴之后,它们本是两种在元理论框架、研究的实体、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都具有本质性差异的元认知体系。既是处在同一逻辑层次上的两种不同的元认知体系,就必然具有不可互释性和不可通约性,这是它们各自独立存在的前提。因此,科学理论没有去认知中医理论和统一中医理论的能力与资格。
  科学不能认识中医理论,恰说明了科学作为认识自然的一种认知体系具有自身的局限性和认知边界。这种认知边界决定了科学在现有认识的事物之外还有两种未知事物,一种是处在科学边界之内可以被认识但需要科学理论进一步发展的,一种则是处在科学边界之外却永远不可能被发展的科学所认识的。要认识后面一种事物需要一种完全不同于科学的元理论框架、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的认知体系,比如中医就是。中医正是通过认识那些完全处在科学认知边界之外的事物而使得自己的元理论框架、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与科学具有本质性的差异,这正是科学不能认识中医的根源所在。
  科学不能认识中医理论也否定了那些中医生理学、中药药理学和中药化学等学科存在的合理性,它们是在唯科学主义的意识形态指导下发展出来的理论怪胎,它们都是伪科学。它们虽然打着中医的旗号,展示出来的却完全是西医和现代科学理论的一种牵强附会的组合,因此这些伪科学与中医中药无关。这些在唯科学主义的意识形态指导下发展出来的伪科学已经严重地浪费了我国医疗科研领域里的人财物力,并把中医中药的发展一向了歧途。
  比如在中药新药开发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评价领域,中医中药理论本身就具有对中成药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保证,但是我们的最高国家医药管理部门却站在唯科学的角度愚蠢地要求这种中医自身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必须用西医理论毫无意义地再去重复验证一遍,逼迫那些研究人员拿耗子、狗、猫等去做药理实验和毒理实验,然后又在临床上用西医的循证方法去做所谓的具有重复安全和有效的五期临床实验。这些研究不仅荼毒了生灵,也大大地提高了中药新药开发的成本和延长了研制周期,造成了不必要的浪费。因此,它们是需要割掉的附在中药新药开发身上的多余的尾巴和赘疣。
  二、科学人士要理解中医必须使自己的自我意识纳入与中医同质的理论框架
  理论之间的相互理解是需要有一个前提的,就是能够相互理解的理论必须是同质的。它们需要具有相同的元理论框架、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才能保证一种理论在另一种理论的概念体系里得到有效的的一致性的推演,这就是理论之间的相互理解。
  正是因为中医是与科学完全不同的一种元认知体系,所以那些自我意识里只有科学理论的科学主义人士的确是不能理解中医的,因为他们的自我意识根本就没有理解中医理论的基础。要理解中医理论必须要掌握中医的原理论框架和思维方式,只有有了这个基础,中医在他们的自我意识里才是可知的。
  中医理论是在中国固有文化中生发出来的,它与其它中国固有文化理论是同质的,所以中医理论在所属的中国固有文化中是可以被理解的,它们之间具有内在推演的一致性。一个只有科学知识的人士是不可能认知中医的,他只能永远游离在中以之外的科学理论里。要想理解中医理论 ,还需要掌握中国的固有文化知识,从中国固有文化的角度去理解中医理论。
  但是那些对中医理论感兴趣的科学人士并不是去主动地学习中国固有文化知识,而是竭力想把中医理论转化成与他们的自我意识中存在的科学理论同质的理论,这就是他们正在大力开展的所谓的阐释中医理论科学内涵的工作。既然中医和科学理论是不同质的两种元认知体系,具有差异性的不可互释和不可通约性,那幺这种阐释工作注定是没有根基和不可能成功的。
  中医和科学的发展史将会证明,那些西医和科学界的人士要想理解中医理论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不折不扣地去学习和掌握中国固有文化知识和中医理论知识。中医和科学的发展永远是两条不会相交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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