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精诚网 首页 目经大成 查看内容

目经大成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古籍 >> 五官类 >> 目经大成

目经大成-卷之二 八十一证-五风变八十一

2015-12-9 22:29| 发布者: 羡煞卐旁人| 查看: 38| 评论: 0

五风变症有五色,为绿为青为黄黑。雷头风结白于霜,明丧瞳神收不得。
此症乃火、风、痰疾烈交攻,头目痛急,金井先散,然后神水随某脏而现某色。本经谓之五风。如春山之笼淡烟者,青风也。若蓝靛之合藤黄者,绿风也。黄风,拟朝暾之照泥壁。黑风恰暮雨之暗柴门。惟雷头风纯白而已。五者皆目之大变,古又曰风变。病至此地,救无路矣。小儿疳症、痰症,及疟疫、火症,目疼久闭,热郁蒸溽,皆能患此。幼稚无知,失明才觉,亦不复治。如以药在而强饵之,恐令竖子笑人不识膏肓处也。
已上十一症俱无治。既无治,立甚方。常见市医,当有治,易治,却不能治、辞治,甚而治至不治。遇难治、无治,偏许治,不惮劳走治,甚而赠药包治。原其弊,乃学考亭书,执泥而致。何为?南人有言,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盖巫所以交鬼神,医所以寄死生。作于无恒心,不守素业之徒,神弗福而药罔效。故夫子善其言,述以垂训,更引《易》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咎人不玩占辞。朱注,虽云贱役,尤不可以无常。于全章意旨,不相联属。且贱役等犬马,有何恒德,兼通经术。圣人责以读《易》,又《周礼》春官司巫,掌群巫之政令。春官不消说,群巫纵贱,而葬祭祓除不详之际,所役荣甚。太医历朝设令、设院,尝草木,定方剂,出入皇宫,茂对天问,匪异人任贱役云乎哉。便是草野良师,春阳秋露,燮理和钧,非宦室朱门,车马恭迎不至,至则分庭抗礼,士大夫莫致傲慢如其人,目为贱役,不知所谓。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此泛言一事之微中有至理,随时自领,随在有得。朱注:切定农、圃、医、卜。夫农、圃何道可观,大 播种芸灌,观其生发气象耳。果尔,当日樊迟请学,夫子曷鄙而斥之。卜谓乞儿跌 ,水碗售奸,本无天机,有何妙理。若体易蓍龟,不惟泄造化之秘,使人不迷于悔吝吉凶,而开物成务,直为道统。文本之祖,至圣如孔子,载赞载读。韦编三绝不休,是岂小道。医书始于《黄帝内经》,理深辞奥,与大易殊途合辙。无论起死回生,延人禄命,即金针一则,由一岁瞽至二十、三十,或三十至五十、六十,遵法施行,顷刻能视。试问何者大道,有此神应,有此恩泽及人。顾晦翁不分上下优劣,一以医学医人,贬为小道贱役。三复其言,觉农圃 隶之不若,后世业儒者咸耻之。儒者既耻,则供斯役,宜非贱必愚而无耻者,故天下在处有名士,而无名医。眼固医科之一,小而又小者也,有斐君子谁其事事。是以古今所授受止于此。余性乐施予,苦无财;恩救时,恨无位;欲治医活人,病药未克全晓,勉就人所不屑,人所不能,不所至要者,伐毛洗髓,曲尽精微,笔乘成书。复按书治人,无不验,乃谋付梓。学人然吾言而乐吾道,清除去经生固陋,潜心静读,十得五六,终身享用不尽。校寄人篱下,受甘钳制,及坐破青毡,不得稍行厥志,相去何啻天渊。
有治,不能治,易治治至不治,眼见多多,附一案于症末,可想其余。潘景云尝客荆楚,因天行赤热,治出右偏风。又以偏风治成蟹睛,蟹睛认作黑泡,以针刺破,痛牵脑户。幸两睑肿满,神膏流出无多,买舟还诣余治愈。明年,黎俗中元赛神,潘素娴笙歌,昼夜纵游,忽恶心发热。走语子乙。学人子乙,老医也,且浓潘。即寓中煎四逆汤加黄连与服。有顷,冷于冰。改用麻黄附子细辛汤,向患目 肿,经宿宛如覆杯。迎视十余辈,皆惊却。余至,仍力辞。盖病实形羸,弥留欲绝,无从入境。尊人执余手泣曰:是儿已办后事,但眇而不死,拜德多矣。苦思良久,曰得之,遂以瓜蒂散灌而探吐,出秽汁升许,始能言。云胸膈眉目若烧若筑,急行通利及开导法,阳回脉续。徐徐养阴清燥,越月竟瘥。治优觞为余寿,子乙亦与席。曰:亏先生胆大,得乐此。嗟夫!理随心见,几兆其朕,景云溺情声色,精神不免销耗,故大暑难耐,伤气妨脾,食不化而蕴热恶心,不吐下夺其壅阻。徒以脉迟为寒,热剂理中,既药而反厥,明系火极似水,又以寒在少阴,谬施温散,几使辟雍弟子游学蓉城。顾滑稽佻达,以谑解惭,由君子观之。斯人之道行,宜黎人士美丰姿者不禄,眇与瞽之所以多也。
无治,说易治,包药求治,仍不可仆数。始案一二,以敬后学之妄而无耻,且预防小人借以进身为盗,而莫可究问者。邵武吴见智,起家刑书。年五旬只六令一子,患伤寒眼。并非疳痘大病,为城中诸生药医,药治至双盲。时余在将乐朱宅,吴亲往求视。睛已凸,但翳尚浮嫩,可刀药平施。俟睡熟,试略铲剔,果零星碎下几星,如芦膜。执烛攀睑者,咸惊喜以为有治。放宽心调理至四十余日,能知五色,见人影。居无何,有光泽人字松圃者踵门自荐,吴呼儿出,审视良久。哂曰:是疾翳我为政,只十二日明矣。黄某号作家,奏效顾如此其难耶。今来无别,实不欲建宁人浪得虚名,而财难世界,为先生一惜其重费也。吴奇其言,扫内厅下榻。余闻辞往建阳,渠亦不留。嗣是,日索银市药,吴悔夏招余,对使焚其札而不阅,惟草一诗,嘱宾粘于座右,以为行斯道及信盲医,而轻忽名医者劝:樵川古昭武,文名甲上府。博学兼通医,耳熟面罕睹。治眼有专家,城中廿四五,针刀弗师今,方药徒执古。
彼此倘和衷,奚至错攻补。嗟嗟好儿郎,凹凸惨双瞽。乃翁素知愚,枉驾迎江浒。愧而无能为,弊精良自苦。某氏光泽来,冠服亦楚楚。大言十二日,须发若能数。举家喜欲狂,另居防间阻。洎示奚囊空,丹江缺子母。
厥术陋而疏,阴人烛肺腑。键户昼不开,去留失处所。传闻作短章,弹铗歌且舞。歌曰:氓之蚩蚩唤松圃,艺游远近咸咒诅,佛心神手黄不尘,化溥重离绝侪伍。大江以西走几遍,入闽本藉谁予侮。君不见运斤成风都料匠,莫敢班门弄花斧。又不见渔阳掺挝檷正平,迅雷色变罢浮鼓。松乎松乎非稚鲁,妙喻启迪毋气蛊,初生犊子吼高罔,不畏南山白额虎。
横村童氏子某。友人包赓且婿也。于大街发兑杂货,两目无故短觑,斜睇则如常。托妇翁邀余治。曰:此初起青盲,乘未成症而药之无害,只酒与饼生活宜谢手。盖炉火 坊,气怯火壮之人,当不得日夜蒸熏。童颔之,百务交割弟侄,已惟运筹记簿而已。乃处方教根据次煎服,未几渐愈,理肆中事如初。明春杪目暴发,日甚一日。
余远出,逮五月回,延视,瞽矣。适有负药囊过市,云邵武人,专治眼科。使看童,曰:是症人皆谓青光,实元阳衰,水火争相激射。幸遇吾,不然恐永为废疾。赓且述其言决于余。曰:我愧不能医,宁禁人勿药耶?包固老例,代议银十两,全好始交。医诺谢。面往赎咀片合散,竟与余所调燮无异。由是宿宿信信,局中人了无疑局。
八月十九,中夜潜启门出,主门为谁,应是我,大月往外走动耳。鸡既鸣不返,惊起燃火烛箱,见锁开,所有银二十余一空,查钱去一千,及所寝被帐。唤人四路追寻,踪迹无有。最后有人言,是贼借求病看为名,常在市井捞摸,眼见黄先生论症用药,默识不忘,故大胆包医,赓且翁婿遂以为学有根柢,承奉恐后,然不虞有是举。贼是小人,智过君子,非虚语也。吁!大奸似忠,大恶偏和,凡一切面生可疑之人,乐为吾用,始受微利,终偿其害百十倍不止。读斯案,谩谓持家即有民社之任,引而伸之,小可喻大。

Powered by Discuz! X3.2 Licensed

© 2001-2013 Comsenz Inc. GMT+8, 2018-11-16 22:31 , Processed in 0.546875 second(s), 32 queries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