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中医的消亡不是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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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608 | 回复2 | 2006-4-11 12:06: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中医的消亡不是危言
〔再论《经络图示仪》的实用性〕
  我自小从師学中医、家人西医,因此批判中领悟中医从小开始。我在数年的领悟中把〈内经〉的素问、灵枢中的好文章比为中医技朮的《圣经》。也读些西医方面典籍。中医的现状以及对经络针灸方面的研究、不能作为享受15亿圆助推国家973计划项目、只在争议中入围……。中医学领域魚龙混杂、假医假药以至在医院门前的“医托”也多从中医上入手,谈什么结合。给现代西医的小辫子太多了。难为了学中医的青年了。中医的颓废使之弱者越弱当然也就再弱也便消亡而已。中医古籍至清朝时还有规范。好医家医案耐人钻研。现今人心不古心态浮躁是社会写真。当今中医不跟上此时运、消亡不可惜!会有人认为《经络图示仪》用此简单方法就可预查“癌症”、不相信经络診断有预测性。由于知其所不足,总认为西医才是诊癌治癌的专家。只有治不了时、才想到中医,並多以死馬当活馬医…。其现状也不怪世人。有篇文章望都借读一下,有好处; “               [   中醫治療癌證的戰略與戰術 一、撥亂反正 迫在眉睫  ]”作者不祥(请谅解) 文章如下请拜读:“
   1. 從屬性的戰略方針
癌本是中醫病名,與西醫所稱惡性腫瘤類同。中醫立足於生命運動方式,其病變當屬瘤氣。瘤氣乃是生命自在空間形式與空間態勢的異常演變,控制失司引擎自行原位複製和異位釋放的發生程式。他的破壞性決不僅僅限於局部組織結構的病理改變,而在生命過程中各種運動方式相互關係的嚴重失和。它可阻塞生命信息傳遞網絡,並且擾亂生命協調防衛機制,從而引起主導方式的癱瘓,迅速導致生命過程的終止。借用名“腫瘤”只是反映了該病在形器上的表現,而神氣運動方式的變異卻是中醫追溯的目標。西醫學的研究目前尚拘於器官組織與細胞的層次。在分子層次上,科學界雖已初步發現基因排序,但尚不能深入瞭解基因的功能。所以,對癌基因的進一步認識當屬後基因組與功能基因組計劃的內容。僅就物質結構領域而言,從分子到原子,從中子到電子,從粒子到場,從光子到虛子,生物醫學的路程仍然無限漫長。
惡性腫瘤被認爲是威脅人類健康的“一號殺手”。據統計,目前全世界每年新增惡性腫瘤患者約900萬人,死亡500萬人。我國每年新增惡性腫瘤患者則高達180萬人,死亡150萬人。平均每分鐘就有2.5人死亡。而且其發病率和死亡率,以及治療費用之高,無疑令人不寒而慄。談癌色變!惡性腫瘤的診斷無異於宣判死刑的同義語。其患者面臨精神崩潰的嚇死,傾家蕩產的困死,受盡折磨的苦死。自信心的喪失,惡信息的包圍,意識的誤誘導,精神的反作用,使生命的調控方式及其防衛系統瀕臨瓦解。突發性變異自始至終存在於人的生命過程之中,醫學癌恐怖自始至終存在於人的社會活動之中。但是人類自己內藏化解一切疾病包括各種癌症的神機,生命有自穩定、自調節、自控制、自發生、自演化、自和諧的巨大本能。自信心的徹底恢復是神機發動的前提,防治惡性腫瘤必須進入反恐怖的時代。
中醫是治人之道,而不是治病之學。中醫的目標在於促進生命過程的自主實現、自由發展與自行和諧。中醫促治瘤氣可調動生命活動本能,控發時空態勢突變,阻斷異常信息傳遞,終止異位惡性克隆。把中醫審病求機、隨機變法的前提定位在西醫診斷和治療的基礎之上,把中醫的所謂療效指標定位在“改善生存質量”、“延長生存時間”,以及“減毒增效”,即減輕放化療的毒副作用,增加手術及放化療的效果,就使中醫完全從屬於西醫,充當了一種配合性的輔助療法。這一戰略決策,導致中醫在所謂科研、臨床工作中全方位地採用了西醫的思路、方法和價值標準,從根本上喪失了自己的思想、理論和實踐優勢。
  “中醫臨床研究”課題基本上採用在西醫診斷、治療的基礎上,附屬所謂“辨證分型”,設計協定處方,尋找定量指標,進行統計學處理,以觀察臨床療效,即是否能減輕病人症狀,延長生存時間,減輕毒副作用。就象人們天天用鑰匙開門而不承認特異性微小的能量可啓動秘密機關,天天遙控電視機而不承認特異性微弱的信息可控發驚人突變一樣,所謂的“中藥研究”則完全從屬西藥研究的思路和方法,採用動物腫瘤模型,埋頭生化藥理實驗,苦苦提純其有效的化學成份,並尋找其物質性的作用機制,力圖搞出降低放化療毒副作用,以及抑制或殺死腫瘤細胞的化學藥品。
這種以組織結構爲對象,以還原分析爲方法所取得的生物化學製劑,理所當然屬於西藥的範圍,因而也必然具有化療藥的嚴重缺陷。例如,人們對腫瘤細胞深惡痛絕,恨不能統統將其殺光。所以醫學界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不斷地通過動物模型和實驗研究尋找殺死癌細胞的化療新藥。然而,實驗室裏檢驗的新藥進入人的生命過程之中,其實際效果怎樣?破壞性又有多大?是不是會帶來誤殺、漏殺?如果腫瘤細胞殺不淨而正常防禦被摧毀,其捲土重來之時,又當如何?
不成功的手術及放療化療是否會導致病情惡化?有的藥品幾十年來未救活一個患者爲何還在使用?腫瘤發生之時,人必緊急動員,形成包圍聚化之態。如果久化未和,必成防禦共存之勢。手術清掃、放射物質、化療製劑均以殺死癌細胞爲目的。但瘤氣作爲變異的運動方式與生命過程緊密結合,如果未能中和全部變異及其內在病因,又無切實有效的嚴密控制措施,狂轟濫炸,邪我俱傷,勢必正氣衰微,屏障大開,突圍轉移,在所難免。此時加以食補藥補,會使病人面色改觀,身體開始發胖,檢查腫塊縮小,在這醫患皆喜之際,最須當心瘤氣轉移。腫瘤侵襲轉移是該病變最危險的階段,是導致患者死亡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只見其形而不見其神,只見其器而不見其氣。所謂的中醫臨床與科研的主導性決策,如果繼續採取西醫的思路、方法和價值標準,以及從屬性的戰略方針與保守性的戰術措施,非但放棄了自己神聖的歷史使命,而且促成了自主根本的迅速消亡。舍本而末亦去,廢醫而藥不存。我欲與彼結合而化於彼,彼欲與我結合而我不在。老中醫的呼籲漸成空穀足音。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無數患者的枉死,隨著科學的革命和人類認識的回歸,我們將如何面對中華民族文化、家國父老鄉親,乃至世界的期盼與未來的召喚。
   2. 保守性的戰術措施
西醫將非手術療法稱作保守治療,似有不能毀壞消滅,而行維持拖延之意。現代“中醫”亦往往接受這一觀念,採取按部就班、遵照常規,進行所謂西醫辨病、中醫辨證分型,以配合手術及放療、化療。有關中醫治療腫瘤的文章隨處可見,就病因病理而言,主要集中在正虛、血瘀、水濕、痰凝、熱毒、氣滯、積聚、癥瘕等。而且多以具體物質理論來解釋,如虛是功能低下,瘀是血液淤積,濕是水液停留,痰是病理産物,毒是有毒物質,氣是精微物質,積是痰濕互結,癥是瘀血而成等。這一在物質結構領域中的牽強附會,與西醫細胞層次的研究相比則不倫不類,甚至被人家認爲是愚昧無知,而自己也認爲這是樸素自發。據此治療有扶正培本、活血化瘀、燥濕利水、祛痰化濁、清熱解毒、理氣化滯、消積散聚、破血化癥等多種方法。臨病除惡化者外,如果有效,大部分在於改善自覺症狀,或減輕放化療副作用,或暫時祛除兼見病邪,或進行手術後的維持。終不能解決腫瘤及其轉移等根本問題。其轉移率與死亡率仍然居高不下。
按照現有從屬、異化的“辨證分型”思路進行治療,由於醫生水平及經驗的不同而療效差異極大。雖然亦不乏遵從中醫固有思路和方法,取得顯著療效的報道。但治療無效或誤治、妄治造成嚴重後果者不計其數。本病虛實錯雜,盛衰緩急之機,絲毫不可大意。例如,邪盛所致正虛,宜先化而後扶。邪不去則補之無益而有害。對於所謂滋補營養性的物質,突變方式的利用率顯然更高。恰如張從正所言:“邪去則正安,邪未去,補之足以資寇。”妄用補藥,或不適當地輸入營養,猶借寇兵而齎盜糧。尤其使用大劑陰藥滋補,滋的是陰邪,傷的是陽氣。如“滋腎”助其異常成形;“補脾”促其異常演變;“養肝”引其異常反饋;“潤肺”促其異常轉送。人有分類歸屬的五藏之氣,病有分類歸屬的五藏之邪。就形的結構層次而言,大至人體及組織器官,小至細胞及分子基因,陰陽五行生承制化、乘侮勝複之數無處不在、無時不有。更何況神氣的遊行出入,時空的運變開合及信息的控發聚散,……正常與變異過程皆如此。所以補可扶正,妄補亦可助邪。
“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屬於正邪內外關係範疇的討論,顯然是針對外邪而言。邪由內生,或外邪已引發內邪突變,正氣雖存,邪弱則正勝而邪強則邪勝。當此之時。邪實正虛就其先後標本而言,則邪實爲本,正虛爲標。急則治標,緩則治本。其病最後階段正氣將亡之際,宜急救扶正,再圖化邪。其病初起階段,邪氣奮作之際,宜儘早化邪,切忌補虛。其病沈重階段,正邪交著,宜化扶皆施,以化爲主。用補不可太早,早則助邪;化邪不可太過,過則促亡。如馬元儀以化爲攻《病機彙論》述攻補之法:“攻者,攻擊之謂,凡積堅氣實者,非攻不能去之”;“補者,調養之謂,凡脾胃不足虛邪留滯者,但當養其正氣”。其並創邪氣盛衰攻補緩急之辨,謂“緩急之機,萬全之策”。
此外,瘤氣發展過程中所出現的氣滯血瘀、水濕積聚、痰液壅盛、鬱熱內生等態象,皆非根本病機所在而屬兼邪。其各種表現均爲兼證與兼候。如失中則爲虛實;失和則爲寒熱;津液失通則爲濕,或爲痰飲;氣失通則爲鬱,或爲瘕聚;血失通則爲瘀,或爲癥積。其治當在專化瘤氣的基礎上,根據標本緩急,進行佐治泄邪。如氣化失司,決瀆不利,水濕積聚之用祛濕逐水;痰濕內生,壅滯成毒,痰毒流注之用化痰解毒;氣失疏泄,滯而不行,鬱而爲熱之用清熱散鬱等。但此等變治,以邪退即止。如果以此爲瘤氣病機,一見癌症診斷,即予協定處方,必然事與願違。或者雖有其候,一味大劑久用,必然適得其反。恰如《黃帝內經素問.六元正紀大論》所言:“大積大聚,其可犯也,衰其大半而止,過者死。”然而卻常見味多量大,每服數月之舉,妄圖四面出擊、八面包抄,名曰亂棍打死。但剿的是患者,破的是防衛,皆爲庸醫殺人,或本是謀財害命。
更何況在疾病發生與發展的進程中,有些證候屬於人的自主性化邪反映,或生命的自隱、自調、自控方式的反映。例如瘤氣病態中,局部血瘀有時是防禦措施,爲化邪的圍困之舉。阻斷其供給,欲使其不榮,猶堅壁清野。當此我圍邪困,僵持不下之際,正方趨封趨閉,反方求活求開,正方森嚴壁壘,反方力圖突圍。如果連續妄用大劑行血破血之藥,活其血脈,逐其血瘀,必助邪之營運,而破正之堅壁。邪我俱“活”,邪順我背。輕則元氣大傷,重則隨時殞命。治人如治國,用藥如用兵。此猶廢樂毅而任騎劫,即墨之圍既亂,而火牛之陣必成。
難怪古人謂:有病不治,方得中醫。即指有病未經庸醫的妄治亂投,則與得到中醫診治的結果相同(此指醫有上醫、中醫、下醫之別)。如是則西醫鞭長莫及之處,中醫西化而不能承擔史命,恰留下一大片無主之域,爲投機者大開方便之門。慈惠黎庶、澤被圜州的行醫善事進入營銷運作、追求利潤的經濟市場,魚龍混雜、泥砂俱下。承包商和江湖醫中流傳:要發財,就治癌。一時間,僞醫、僞藥、僞保健品、僞氣功盛囂塵上。喪天良而欺羸弱,窮私欲而圖暴利。不立正之公,難破邪之私。在所謂的大醫院內長年累月耗鉅資而不能治癒,則難阻擋唯利是圖而包治百病之假宣傳的誤導。在中西交錯、良莠不齊與廣告爆炸、虛假醫療之中,不知所從的廣大患者及其家屬苦不堪言。
  3. 中醫是人類的希望
中醫對瘤氣的促治源遠流長。殷商甲骨文即有“瘤”之病名,《靈樞經.刺節真邪》即有“瘤”的分類。自《黃帝內經》以下,“伏梁”、“癥積”、“腸覃”、“昔瘤”、“石瘕”、“石癰”、“乳岩”等都是有關瘤氣的記載。宋代的《衛濟寶書》則有“癌”的論述。其音與“岩”同。“岩”的甲骨文是一個會意字,就是在山形之上,另加三個口形之石,表示巨石突起的山峰。其形即與癌字相似。小篆的“岩”是一個從山從嚴的形聲字。用於描述疾病,顯然表示瘤氣的變異與腫物的堅突。劉完素在《素問玄機原病式.罵詈》中謂:“夫水數一,道近而善;火數二,道遠而惡”,“是知水善火惡”。在論“狂越”一證中,亦有“夫外清而內濁,動亂參差,火之體也;靜順清朗,準則信平,水之體也”。其所列舉的火熱病證中就有“瘤氣”。瘤氣即具內濁積結、動亂參差之惡性。可見精闢描述瘤氣之性者非中醫莫屬。
歷代醫家對瘤氣病機因、屬、勢的認識及治療雖有深淺、高下的不同,或及於本,或及於標,或及於藏府,或及於氣血,但均立足於生命運動方式的失和,欲調其氣、祛其邪、導其勢而使其平。各家有以爲肝鬱氣滯者,如陳延之《小品方》七氣爲病之見;《東醫寶鑒》六鬱積聚之論;虞摶《醫學正傳》氣鬱濕滯,熱郁成痰之說;馮兆張《馮氏錦囊秘錄》理氣爲先之治等。有以爲氣不能作塊,而爲食滯痰阻者,如朱丹溪《丹溪心法》痰與食積死血之說;戴思恭《證治要訣》導痰湯之治;陳士鐸《石室秘錄》補氣祛痰之法等。亦有以爲瘀阻內結者,其治如《金匱要略》大黃蟅蟲丸、鱉甲煎丸,《黃帝素問宣明論方》鱉甲湯,《蘭室秘藏》廣茂潰堅湯等。有以爲脾胃虛弱者,其治如《禦藥院方》蓬莪茂丹,《石室秘錄》消補兼施湯,《雞峰普濟方》大白朮丸等。有以爲水濕不化者,其治如《仁齋直指附遺方論》溫白丸,《丹台玉案》扶脾逐水湯,《宣明論方》三花神佑丸等。有以爲陰虛內熱者,其治如《石室秘錄》軟堅湯,《景岳全書》理陰煎等。
惟張介賓《景岳全書》“脾虛則中焦不足,腎虛則下焦不化”之論;陳士鐸《辨證錄》“命門火衰不能化物”之說等,尤具真知卓見。而《景岳全書》引徐東臬“大積大聚,如五積之久而成癥病堅固不移者,若非攻擊悍利之藥,豈能推逐之乎!惟虛弱之人,必用攻補兼施之法也”之論;葉天士《臨證指南醫案》倡久病蟲類搜剔之治;李中梓《醫宗必讀》創“屢攻屢補,以平爲期”之法等,不愧古今指南。王肯堂《證治準繩》論初、中、末三法,已說明對該病時勢的隨治以及中醫能夠使之痊愈的事實。如:“初治積塊未堅者,除之、散之、行之,虛者補之;……中治其塊堅者削之,鹹以軟之,補泄叠相爲用;……末治塊消及半,住攻擊之劑,因補益其氣,兼導達經脈,使榮衛流通則塊自消矣。”由此可見,中醫應確立自主性的戰略方針與突破性的戰術原則。
中醫的認識領域是人的生命過程及其各種運動方式的相互作用,其診治概念、範疇與理論基本上是關於過程與方式、樞機與態勢的描述。諸治法作用於人的生命過程,調理其失和的生命運動方式,並可迅速引發病態運動方式突變,從而起到治於人而病自治的目的。所以其對失和引起的瘤氣的調控,具有不可估量的戰略和戰術優勢。除古代醫家外,近現代名老中醫及全國各地中醫運用傳統理論與技術治癒惡性腫瘤的事實亦比比皆是。現代中醫絕不應該繼續抛棄自己的傳統,重新走向還原分析、結構研究的艱苦歷程。老子說:“爲學日益,爲道日損”。求學必須一天天地增加知識,悟道必須一天天地減少舊學。領悟中華醫道必須逐日減少多年積累自我異化的現代“中醫”理念、觀點與成見,以期真正實現中醫的卓然自立及其與西醫的標本和諧、主從互補與相反相成。中醫治療惡性腫瘤是人類的希望,而徹底地改變從屬性的戰略方針,以及保守性的戰術措施迫在眉睫。
二、審病求機 隨機變法
  1. 失中失和 導致失通
  中醫診治之道各有神、氣、形之異。當然其最高境界還在神診與神治。氣治又有調、刺、藥之別。限於篇幅,本文只述藥治。藥治以審病求機,隨機變法爲主;以辨病求因,專方專藥爲輔。其上則爲法無定法,神用無方。但本文僅限於對入門藥治的論述。
《黃帝內經》中大量使用病狀、病形、病候、病脈,而“證”只用過一次。證是形聲字,從言從登,爲問診所得,病狀類此。亦引申作病名,而代表病與證,多用於範圍較大,主要病機相似的病,如痹證、痿證、血證、汗證等。本文癌症即同此意。候爲望診所得,病形類此,但亦可望得病氣、病神。脈爲切診所得,脈有形象、氣象、神象。症爲證的俗字,見於清代(翻譯西醫時借用爲症狀)。以上均屬病象。《傷寒論》、《金匱要略》、《中藏經》等皆以辨某病脈證並治爲題,概括了通過病象辨識疾病,進而審察病機,並據以促治的全過程。辨即辨識,指辨識疾病的過程,而辨識疾病的進一步目標乃是審察病機。辨識疾病,審察病機,在於追本溯源,洞見究竟。如《大智度論.七十二》所言:“究竟者,所謂法實相。”《三藏法數.九》又謂:“究竟即決定終極之義。”因而《黃帝內經素問》中則有“審察病機,無失氣宜”;“謹守病機,各司其屬”的著名論斷。
中西醫病的內涵不同;西醫據客觀指標診斷疾病,而不據舌脈證候審察疾病;中醫審病包括辨證,不審病如何把握病機;拘於辨證不能促治,靈魂是求機不能挖去。中醫辨病、辨證之爭,西醫辨病、中醫辨證之爭,以及西醫辨病與中醫辨證相結合之論,皆因證的含義被混淆,病的概念被抹殺所致。所謂“辨證論治”不是中醫診治原則,而更非僅有的兩個基本特色之一。證的物質基礎、結構形態與功能的研究,證候的客觀化、標準化與定量化的研究,更是歴盡千辛萬苦而誤入歧途。
中醫對疾病的認識,絕不局限於具體的器官、組織結構及其病理改變,而在於生命過程及其各種運動方式的相互作用。前者不能取代後者,後者卻能包容前者。瘤氣是突發嚴重異常演變,導致腫瘤發生的病態運動方式。其雖然與外在環境因素、不良社會生活行爲等有關,但主要爲內在體質因素、生命運動方式變異等所致。中醫對病機的認識,不在定位、定性、定量,而在求因、求屬、求勢。概括該病病機,求其所因在失通,先失中、失和而終成失通。求其所屬在氣藏,求其氣藏之本在脾腎。脾陽不振,運化不及,突發異常演變;腎陽虛衰,控制失司,形成異常發生。求其態勢,則爲陰火凝盛。求其趨勢則以裏爲主。求其時勢則有惡化過程的輕、中、重之別,治癒過程的初、中、末之分。
瘤氣的病因包括體質因素、血緣關係、基因表達等常見的先天病因,時空效應、致癌環境、信息控發等特異的後天病因,六淫疫癘、情志心態、食飲勞逸等一般的後天病因。這些因素作用於人的生命過程,使其各種運動方式的相互關係失中、失和,並導致失通,於是這種異常的生命活動,便成爲病機範疇所求之因。以外邪爲例(其多屬誘因),六淫風、寒、暑、濕、燥、火傷人之形、氣。其中惟寒、濕爲陰邪。陰邪傷陽氣,異氣相害,異性相吸。如濕傷脾,寒傷腎;久濕困脾,則運化不及;久寒傷腎,則控制失司;運化不及則演變太過,其相互關係表現爲失中;控制失司則異常發生,其相互關係則表現爲失和;演變太過,至極而反,異化成瘤;異常發生,至極而長,複製成積。其相互關係爲失中、失和而致失通。
七情怒、喜、思、憂、悲、恐、驚傷人之神氣,其中思、憂、恐、驚爲陰邪。心態憤、恨、怨、惱、煩亦傷人神氣,其中怨、煩爲陰邪。憂思積怨而傷脾,驚恐久煩而傷腎。與上述六淫之變同。其他誘因如大飲、過食、久勞傷脾,重力、淫亂、夜勞傷腎。其變亦與之相同。又五志過極皆能化火。情志過度,伐傷本藏,因而斡旋無力,氣即不得條達,鬱結積滯不通,絪緼日久化火。其中喜、怒所致多爲實火,而憂、思、恐、驚所致多爲虛火。實屬陽而虛屬陰。虛火至極則爲陰火。飲食勞傷之化與此同。
中、和、通作爲對生命運動方式的相互關係及其所處態勢的描述,失中、失和、失通則是對異常生命運動方式的相互關係及其所處態勢的描述。中醫病機之求因則是求其失中、失和、失通。此爲病機範疇因、屬、勢之因。氣得其和則爲正氣,氣失其和則爲邪氣。和爲中、和、通之樞,乃以失和爲代表,反映了中醫的病因觀。失中、失和、失通的生命運動方式爲屬,失中、失和、失通的病態變化屬性爲勢。勢有局勢、趨勢、時勢等。其變化的關係屬性爲局勢,其變化的空間屬性爲趨勢,其變化的時間屬性爲時勢。屬有藏府、經絡、氣血津液等,局勢有虛實、寒熱、燥濕等,趨勢有表裏、上下、聚散等,時勢有傷寒六病、溫病三焦、衛氣營血等。瘤氣之邪由內生,其病機之本不在經絡、氣血津液,而直發於藏。
   2. 屬在脾腎 態爲陰火
瘤氣屬於嚴重變異的生命運動方式。瘤氣聚而成積,有積而不堅者,有積而堅者,堅積爲病變的形態特徵,均爲失通所致,並非病變的根本所在。瘤氣求其屬在藏,而藏之源在脾,脾之病在由陽及陰。脾及於腎,腎之病亦由陽及陰。久則及於肺、肝、心諸藏與六府。藏府神氣失中、失和、失通,而以失通爲主因。神氣不通則形不通,於是乃累及形之藏、府、筋、脈、肉、皮、骨。瘤氣屬於自身演變方式的異化,由於其不屬於外來異物的客入,亦非所謂外內有毒物質的損害,因而轉移了防衛系統的注意力。調控方式所屬的防衛系統漏洞,使生命信息領域存在安全隱患,病變就在潛移默化中日益壯大。這不是侵害單個局部器官組織,而是先從演化方式的變異開始,最終導致生命過程的全面失和。按氣藏的五行分類則其始在脾,並立即引發腎變而再及于諸藏。當其引起反饋與調節方式、傳遞與轉輸方式、主導與驅動方式的失中、失和、失通時,其氣藏歸屬則及於肝、肺、心。而其侵害形藏及所合各部,則分別求其形藏所屬。
生命活動的演變與運化方式歸屬於脾。該病就運動方式而言,爲運化不及,異常演變太過。脾運不及而失其化,屬陽氣虛;演變太過而異其形,屬陰邪盛。正常演變隨之受阻,於是陰氣繼虛。此時運變不調,就其相互關係而言,屬於生命運動方式的失中。演變程式的失中,諸如識別解碼等信息處理的缺陷,是各種異化演變發生的根源,因而出現了空間形式與空間狀態的變異,變異的信息控發能量的異常轉化及物質的異常自組。在基因層次上,表現爲抑癌基因、去惡化基因的作用隱匿,而癌基因、惡化基因的作用顯示。在細胞層次上,則表現爲周期蛋白激酶抑制,細胞周期節律失常,細胞分化周期失控。從而形成分化程度低的腫瘤細胞,或異常分化的腫瘤細胞。在器官組織層次上,則表現爲實體器官的組織學異常及其病理改變。
生命活動的發生與控制方式歸屬於腎。該病就運動方式而言,爲控制失司,出現異常發生。控制失司屬陽氣衰,異常發生屬陰邪盛。正常發生隨之受挫,於是陰氣當繼虛。此時控發不調,就其相互關係而言,屬生命運動方式的失和。因而出現了變異的空間形式以時間方式迅速推進,運載變異狀態的信息延續控發。在基因層次上,表現爲反異常複製基因的隱匿,而異常複製基因的顯示。在細胞層次上,則表現爲惡性腫瘤細胞的迅速複製、惡性克隆。而且其所産生的自由基與大分子結合,形成過氧化物,可引起正常細胞膜損害,以致凋亡。在器官組織層次上,則表現爲實體器官的破壞及其功能異常或喪失。
變異的空間形式在運變過程中,可以通過變異狀態的信息向網絡中的其他運動方式及其所屬形器釋放、擴散。其不僅可以遍及形器各部,而且凡有細胞存在處皆可發生。其動猶《中藏經》所述陰鬼而不可端倪。所以,除物質結構領域內的血行、淋巴等轉移外,通過變異的空間形式運變,變異的信息反饋傳遞,可導致變異的運動方式出現,變異的基因轉錄表達,於是惡性腫瘤細胞得以再生或複製。這是瘤氣空間形式的異位發生,其病機所屬亦在於腎。
該病求其因在失通,求其屬在脾腎,求其勢之局勢當爲陰火。命門之火正常,則是生命活動的控制與發生方式,以及與其他方式的相互關係處於中和的態勢。在氣則爲腎陽所顯現的生命原動能力,在神則爲腎志所顯現的生命原動精神。命門之火的異常,則是生命活動的控制與發生方式,以及與其他方式相互關係處於失和的態勢。所謂“相火者元氣之賊”,當指失和之相火。腎陽虛衰,控制失司,則陰火盛。此即外清內濁、動亂參差之火。其病之源不在腎陰,其病之性亦非陰寒。純屬陰寒,則凝而不動,滯而不行。此迅速複製、惡性克隆,非陰寒而爲陰火。在發生方式的改變,亦非正常發生不及,而是出現異常發生。且陰火亦可耗腎水。其氣屬陰邪,其性屬陰火,根于腎陽命門。引發控制之機,也就是啓動命門之火。命火光耀之際,也就是陰濁消遁之時。以下接論之治道,皆本於上述病機。
  3. 化瘤促變 阻斷再生
運動方式的變異可以出現反向漸變或原位突變。所以,治瘤氣的一種途徑是採取逐漸促化措施,間接作用於變異的運動方式,使其發生相反方向的漸變,從而實現其重新恢復正常態勢的逆轉。同時採取激發控制的能力,降低其複製速度,消除其惡性克隆,阻斷其再生過程,乃使之原位停留,從而頓促其轉化。另一種途徑則採取突擊強化措施,直接作用於變異的運動方式,使其發生原位引擎的突變,從而實現其惡性過程異常狀態的終止。正不勝邪,必以其變勝之。不變之常不能應突變,必以突變應突變。
就生命時空而言,三維空間是可逆的,其空間形式與空間狀態的變異可以逆轉。突變的異化過程向正常演化過程轉移,需要通過啓動反變異程式,調節其空間狀態,阻斷變異的信息對能量轉化及物質自組的異常控發。並激勵抑癌基因、去惡化基因的作用。從而調動細胞周期蛋白激酶,遵從細胞分化周期節律,解除其正常分化的障礙,誘導其正常分化的發生,促使未分化細胞進入正常分化,實現惡性變異細胞重新改邪歸正。這一過程顯然應歸屬于神藏、氣藏之脾。脾欲緩,急食甘以緩之。其治宜甘溫實脾,振陽氣而化陰形。陽化氣而陰成形。助脾陽以化氣,攻陰邪而消形。實驗研究發現健脾氣、溫脾陽中藥具有抗癌作用,但難以闡明其生化藥理,而其氣機即在於上述多層次的反異化過程。
一維時間方式是不可逆的。雖然不能使時間倒流,但是可以控制其變異的空間形式的連續性發生,導致其運載的變異信息隱匿或丟失。並激發反復制基因的作用,控制複製基因的顯示,影響其轉錄表達網路,改變其轉錄發生機制。從而阻斷其惡性克隆過程,實現腫瘤細胞的複製終止,使腫瘤細胞不能再生。這一過程顯然應歸屬于神藏、氣藏之腎。其治宜溫腎興陽,佐降火驅邪而化陰毒。從陽引陰,從有化無。實驗研究發現溫腎助陽中藥有抗癌作用,但難以闡明其生化藥理,而其氣機即在於上述多層次的反復制過程。
  臨病和實驗都證明多種特異性降火泄毒藥有抗癌作用。但亦難以闡明其生化藥理,而其氣機即在於針對上述陰火病態的反失和過程。而泄陰火之毒,不宜過用寒涼。無實熱之象,多取其味而少取其性。兼實熱之象,多取其性而少取其味。取其性煎藥時間應短,取其味煎藥時間應長。寒熱之象不顯,以味屬陽而性寒涼爲選。辛甘發散爲陽,淡味滲泄爲陽。如半邊蓮之辛淡涼,白花蛇舌草之甘淡涼,石見穿之辛平等皆是。又腎苦燥,急食辛以潤之。亦爲以陽味制陰燥之意。同一方中陰陽藥相伍,亦屬此意。如烏梅丸大隊溫陽藥中之用連柏,即抑其性而用其味。《黃帝內經素問.至真要大論》中“諸寒之而熱者取之陰,諸熱之而寒者取之陽,所謂求其屬也”,即爲求其五味陰陽之所屬(上下文皆論五味可證)。特異的降火泄毒諸藥或取其味或取其性,相機配合化瘤破積、溫陽散結之品則其功甚偉。用熱藥而不能去其寒、用寒藥而不能去其熱,則必以陰中求陽,陽中求陰,相反互補,相反相成。
  中醫所謂“以毒攻毒”,即以導致嚴重變異的方法攻擊嚴重變異。毒是對嚴重變異之象的描述,而不是指有毒物質。前後二毒,象同實異。前者作用於後者,會使其發生新一輪的嚴重變異。對於性屬陰毒者,必以陽毒化之,使其陰毒溫化或潰散。《易.說卦(震)》謂:“其究爲健。”孔穎達疏:“究,極也。極於震動,則爲健也。”震爲雷,至極爲健。雷者火也,至極無陰。驅陰泄毒,化瘤散結,必以雷火之動,方能取效於突變。就其細胞層次而言,除上述促使轉化、阻止再生外,就是加速其凋亡。爲此就要摧毀其先天後天支持系統,控發其基因突變,破壞其生存環境。如造成其線粒體的腫脹、破潰,而阻斷其ATP的發生、利用等。《黃帝內經.素問》所述“堅者削之,客者除之,結者散之,留者攻之”,爲早已確立之調治大法。配合促其轉化、阻斷再生,則成治法實行中之戰略方針。
  不通而瘤氣堅積。化瘤氣,破堅結,散沉積,宜峻藥重劑通之。結而不堅者,以散結爲主;結而堅者,以軟堅爲主。此外,不用其推牆倒壁之力,而用其穿牆透壁之功。前者使邪我俱傷,大破困邪之圍,而後者穿入邪營,不傷森嚴之陣。劍閣雄踞,陰平偷渡。當此正邪相持,邪強我弱之時,宜用潛行鑽透、開竅通關之品,並引泄毒化邪、破結散積之劑,披荊斬棘,直搗其巢穴。諸藥各具相互作用的方向性,如根多升,果多降,花多升,葉多降,春采者多升,秋采者多降,皆時空效應,物類相感。又,藥專而力猛,藥合而力宏。單襲易移,合擊易碎。上下左右,分勢合擊,穿透攻堅,陰陽共震,大氣一轉,其結乃散,此亦通治之法也。如直行、橫行、上行、下行之蟲,與化瘤、破結、散積之品合同作用,必將擾亂其信息傳遞網絡,破壞其反饋協調方式,阻止其內外環境交換,切斷其營養供給途徑。
治瘤氣之趨勢,其邪以趨於裏者爲主,宜化而泄之;如趨於上者,則引而越之;如趨於表者,則潰而逐之;如趨於下者,則瀉而下之;如趨於聚者,則聚而破之;如趨於散者,則分而消之。總不外先化其邪,邪去而元氣自複。如遇惡邪積聚成形,閉阻神氣運化之道,非驟攻不足以安正。張從正《儒門事親》中謂:“夫病之一物,非人身素有之也。或自外而入,或由內而生,皆邪氣也。邪氣加諸身,速攻可也。”所治之汗、吐、下三法,其意即不止於發汗、湧吐、瀉下,而在於散邪、引邪、逐邪。祛邪則表裏上下、縱橫滌蕩,因此並非只拘於麻黃、瓜蒂、大黃。汗用通聖、雙解;吐用茶調、三聖;下用舟車、神芎,即爲隨機應變、從容促治之舉。要在上下貫通,內外暢運,升降不息,出入不廢,祛其邪即扶其正也。至弱而不能使驟強,雖補而不能救急殃。乃以因勢祛邪之劑,速用圍魏救趙之法,即使全功不下,仍能迫其收斂,抑邪毒之勢,解正氣之危,亦可相持而存,以求相機而進。時勢之治,上已述及。總以先化後補,屢化屢補,緩急應機,圓通活法,因時制宜,因勢利導。凡此均爲治法實行中之戰術措施。
三、以藥之偏 調人之偏
  1. 微弱信息 控發突變
現代科學已知自然界和生物體中實物和場並存,波粒二象性具有普遍適用性。但任何場不僅是看不到的,而且也不是在還原分析的實驗研究中所能把握,它被認爲是一種力或能的形式而無處不在(遠非如此)。物屬於形,而場屬於氣;粒屬於陰,而波屬於陽。聚則爲物,散則爲場;合則爲粒,開則爲波。可見有形之物只是物質最粗淺的部分。形氣陰陽的運動方式,開合聚散的運動態勢,盡可囊括對物質、能量、信息的統一描述。以藥之偏調人之偏。藥作爲運動方式只有在中醫理論的指導下,作用於人的生命過程才稱其爲中藥。其具有正與反雙向激發、控制、反饋、協調、推動、演變、運化、傳遞、轉輸等多方面作用,其作用範圍包括神、氣、形之三元(皆含物質、能量、信息),涉及過程、樞機、結構諸領域。
相對於形而言,藥物四氣五味、升降浮沈皆屬於氣。再分則味屬於氣,而性屬於態。酸苦甘辛鹹五味爲運動方式的分類。寒熱溫涼、升降浮沈爲態勢屬性的分類。寒熱溫涼爲其關係屬性,升降浮沈爲其空間屬性(內外表裏、開合聚散亦屬此類)。歸經則屬於相互作用的方向性。同氣相求,異氣相害,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同象相類,異象相別。以象歸類,以類相從。中藥遵循性味歸經的作用分類,而分別作用於病態過程的因、屬、勢,提取化合物的實驗藥理功能絕難以取而代之。
例如,中藥作爲與人的生命過程相互作用的運動方式,其運載著物質、能量、信息,顯現著時空方式、時空態勢産生的時空效應。其中信息爲藥之神。其自然信息、生命信息、人造信息均可作用於人,不僅可促進或改變生命活動的過程,而且可誘導或控發運動方式的突變。中藥之物質、能量、信息作用於包括神、氣、形三元的病態過程,而以信息的作用最能激勵生命之潛力,啓動造化之神機。甚至微弱的信息就可引發突變。正象事物發展常由非線性、非決定的因素所主導,微弱信息有時控發大局巨變一樣。動物藥、植物藥、礦物藥比單體化合物更具生命與自然及人造的能量和信息。其中尤以動物藥的生命信息比植物藥和礦物藥更與人趨近,這就是其屢屢發生意想不到的西醫藥理和所謂“科學”無法解釋的效果的原因。
顯而易見,拘於所謂“物質成份”,以及生物化學的藥理去研究中藥,儘管對西醫學來說似乎是有一定意義的,而對中醫來說顯然是一場災難性的異化。其實,這一至今仍被人們普遍推崇的分析方法,早在上個世紀之初就已受到普遍的置疑,從而遠遠落後于其賴以標榜的現代科學。
近年來,就在人們力圖用西醫的概念、範疇和理論解釋、驗證、改造中醫之時,西醫學界卻在不斷吸收中醫中藥的知識,納入自己的理論和實踐範疇,開展多方面的研究。例如,當其得知古代中醫即以砒石等藥物用於治癌時,國內國際的醫學研究機構,包括美國、歐洲各國及日本、韓國等亞洲各國迅速展開對亞砷酸的研究,並將其範圍擴大到各種白血病、多發性骨髓病、淋巴瘤、骨髓異常增生綜合征等多種血液病,以及肝、膽、肺、腎、食道、胃、腸等各種實體瘤的研究與治療中。而且國際研究方面正日益增加投入以期取得領先地位。其目標仍在用單體化合物抑制腫瘤細胞,但其生物化學的藥理機制尚不完全清楚,研究仍局限於細胞層次,還未涉及到上述醫道原理。然而,一旦西方能夠真正認識並全面利用中醫原理,世界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正如科學家惠勒所言:“人們已感覺到東方思想家所認識到的一切,並且如果我們能夠把他們的答案翻譯成我們的語言,我們將得出我們所有問題的答案。”
   此外如民族醫藥治癌的研究,亦在中醫西化之際異軍突起,其中猶以瑤醫所取得的成就最爲顯著,廣西十萬大山中的天然瑤藥初露鋒芒。覃氏德坤瑤醫反對惡證用補,在重氣滯、濕濁、痰凝等兼邪的同時,尤重攻泄毒邪。主張以瀉毒祛邪、化結消積爲治。藥用蛇不過、翠雲草、水楊梅、四基王,以及白花蛇舌草、牛黃等清熱解毒;用三棱、莪朮、蛇不過、翠雲草化瘀祛毒;元胡配虎杖、救必應配溪黃草以散瘀定痛;另佐川楝子以理氣,雞內金、大貝消積、軟堅、散結;邪氣日久深入,用全蟲、蜈蚣等搜剔。從而完全治癒各種惡性腫瘤患者400餘人。由此可見,徹底扭轉用西醫思路、理論、方法研究、取捨、替代中醫和民族醫藥的局面,儘快制定中醫與民族醫藥治癒癌症的戰略方針和戰術措施已勢在必行。
  2. 依法組方 當機立斷
癌症病因病機及診治理法已如上述,臨病運用必須不失時機地儘早祛邪。雖有專病專方,要在隨機應變。規矩已成,用巧在己。舉一反三,觸類旁通。其藥物如化瘤散結宜選汞製劑、砷製劑、制白礬、制斑蝥、蟾皮、蟾酥、鹽鹵、喜樹、黃藥子、制馬錢子等。鑽透引發宜選壁虎、蜈蚣、全蠍、僵蠶、地龍、蟅蟲、虻蟲、蜣螂、螻蛄等。通竅開關宜選麝香、牛黃、冰片、雄黃等。竅閉則機停,關開則機發。其中如麝香馨以通竅,發其機樞;牛黃清以化濁,開其沈關。削堅破積宜選硇砂、硫磺、鼈甲、山甲、牡蠣、山慈姑、急性子、白狼毒等。其用量均據《藥典》嚴格掌握,恰到好處。不宜煎服之藥可以專門方法炮製加工成散劑,對胃刺激較大者,宜裝腸溶膠囊。祛邪宜速,而不可久用。
該病病機之態勢爲陰火,其治當配合溫陽祛邪而降火泄毒,宜選石上柏、石見穿、腫節風、半邊蓮、半枝蓮、白花蛇舌草、龍葵、鴉膽子、白毛藤、白屈菜、山豆根、豬殃殃、獼猴桃根等。其他性過於寒涼之藥不可妄用,單一方劑之苦寒清泄更不可取。實脾促化宜選人參、手掌參、水靈芝、靈芝草、黃芪、白朮、山藥、薏苡仁、良姜、阿魏等。溫腎司控宜選補骨脂、骨碎補、肉蓯蓉、巴戟天、菟絲子、淫羊藿、韭菜子、制附子、肉桂、鹿角、鎖陽、 仙茅等。
如病勢急而正氣未至虛殆,由於其病機之趨勢在裏,治宜化而泄之。如有以峻瀉逐水之法,急下祛邪,以使其上下貫通,大氣一轉,而令邪驟散。劉完素“三花神佑丸”治癥瘕積聚,取十棗湯峻下逐水,複加牽牛、大黃峻瀉,並佐輕粉之猛力,即爲急下祛邪之法。下藥尚有巴豆、玄明粉、檳榔等。瀉下物當有粘凍狀及爛肉狀物,並瀉下黑水黑便。
  上述諸藥的運用有的較爲普遍,有的多用於某類疾病。如砷汞製劑、喜樹、壁虎、蜈蚣腳、麝香、牛黃、蟾酥、靈芝、水靈芝、人參、補骨脂、白花蛇舌草等應用較爲普遍。其他如鹽鹵多用於食道、胃、腸、鼻咽癌等;斑蝥多用於肝、脾、膀胱癌等;全蠍多用於腸癌;制白礬、螻蛄多用於肝癌等;馬錢子多用於食道、腸、子宮癌及白血病等;黃藥子多用於食道、胃、腸、胰、乳腺、甲狀腺癌等;山慈姑多用於肺、食道、胃、腸、乳腺、皮膚癌及淋巴瘤、白血病等;鼈甲多用於肝、腎、腸癌等;牡蠣多用於腦、乳腺、甲狀腺、皮膚癌及淋巴瘤等;山甲多用於胃、胰腺、乳房、子宮、甲狀腺癌等;薏苡仁多用於肝、胃、腸癌等;半枝蓮多用於肝、胃、腸、子宮癌等;石上柏多用於鼻咽、肺、肝癌等;石見穿多用於肺、肝、腎癌等;腫節風多用於食道、胃、腸、胰癌及白血病等;山豆根多用於鼻咽、肺、肝、子宮癌等。
  除上述專化瘤氣及扶正方藥外,據其侵襲形器部位的不同,亦可選用相應藥物。如肺癌之用魚腥草、仙鶴草、白芥子、葶藶子、全瓜蔞、桃紅、杏仁、桑皮等;肝癌之用三棱、莪朮、丹參、靛玉紅、鹿仙草、藤黃、鈎吻、田七、甜瓜蒂等;胃、食道、腸、胰癌之用八月紮、鳳凰草、馬蹄根、青黛、棉酚、石蒜、莪朮、制木鼈子等;子宮癌之用露蜂房、木饅頭、紫草根、土茯苓、墓頭回、木鼈子、水蛭、三七等;乳腺癌之用夏枯草、王不留行、露蜂房、漏蘆、土茯苓、炮山甲、浙貝、昆布、鈎藤、半夏等;腦瘤之用玳瑁、犀角、石決明、熊膽、蛇六谷、生南星、天葵子、澤瀉、木鼈子等;骨癌之用核桃仁、鹿茸草、鐵掃帚、牛尾菜、川烏、三尖杉、秋水仙、長春花、農吉利等;白血病之用青黛、娃兒藤、墓頭回、羊蹄根、紫草根、七葉一枝花、烏骨藤、三尖杉、秋水仙、長春花等。甲狀腺癌之用海藻、昆布、夏枯草等;淋巴瘤之用浙貝母、夏枯草、阿魏、制甘遂、魔芋等;皮膚癌之用海藻、三棱、莪朮、山豆根、漏蘆、黃連、蚤休、紫草、土茯苓、天葵、夏枯草等。
外敷配合內服,宜用通透之劑,從外入內,促其潰堅,並助其驅寒、泄毒、溫陽、止痛等。如化瘤散結用斑蝥、蟾酥、馬錢子等;驅寒逐邪用硇砂、鹽鹵、硫磺等;消腫軟堅用山甲、三棱、莪朮等;潛行穿透用蜈蚣、全蟲、壁虎等;通關開竅用冰片、麝香、雄黃等;涼血解毒用犀角、牛黃、熊膽等;溫陽化毒用附子、肉桂、幹薑等;止痛用銅綠、樟腦、白芥子等;活血用乳香、沒藥、紅花等; 如需洗爛用蛤蝓、鼠婦、冰片等。
  3. 祛除兼邪 隨機應變
瘤氣發展的過程中,除其本身的變異外,由於所侵犯的區域不同,必然伴隨出現各種病象。如乳腺癌之紅腫、腐爛、流濁;肺癌之咳嗽、咳血、胸水;肝癌之脅痛、嘔血、腹水;膽管癌之黃疸、嘔吐、出血;腎癌之溲赤、灼痛、尿濁等。各種不同的病象,源於不同的病機。諸如水濕停留、痰液壅盛、氣滯血瘀、鬱熱內生、絡傷動血、迫血妄行、濕熱互結、氣虛血虧、陰津耗傷等。其皆宜隨機應變,佐治祛邪。
瘤氣引發之兼邪,據病勢相機而治。以腹水爲例,藏府氣化失常,導致水濕內停,而致腹水、胸水或全身水腫出現時,當依正邪盛衰緩急之勢而施。如急則峻泄,緩則緩泄。緩用螻蛄、豬苓、澤瀉、半枝蓮、半邊蓮、白屈菜、石上柏等滲濕利水。急用制大戟、制芫花、制甘遂等峻下逐水(胸水用葶藶子等,腎水用商陸等)。臨腹水之證,先治雖宜攻,但不宜久攻。先泄其陰邪,後助其陽氣,緩泄則少助,峻瀉則多助,使攻邪而不傷正。雙方相持之際,一方驟然瀉去,其勢雖減,而實力尚存, 不可貿然大進,而宜扶正待機,如兵法謂“窮寇莫追”。其他佐治法亦可依此類推。
例如:清熱除上述降火泄毒藥外,可選用野蕎麥根、魚腥草、黃連、青黛、石膏、知母等。理氣可選用木香、香附、烏藥、八月紮、郁金等。活血可選用三棱、莪朮、水蛭、土鼈蟲、片薑黃、鬼箭羽、馬鞭草、桃仁、紅花、幹漆等。破血之劑不能久用,轉移癌更忌活血化瘀、耗血動血。消食可選用內金、山楂曲、穀麥芽、神曲、青陳皮、瓦楞子、萊菔子等。化痰可選用半夏、南星、海蛤殼、鬼臼、青礞石等,兼濕可用藿香、佩蘭、薏仁、車前子等。消癭可選用荸薺、海藻、蛤殼、牡蠣、常山等。去疸可選用茵陳、紫草、大黃等。清淋可選用石韋、海金砂、滑石等。止咳可選用杏仁、川貝、前胡等。止血可選用白及、三七、蒲黃炒阿膠、羊蹄根、仙鶴草等,子宮出血可用五靈脂炭、炒蒲黃、炒荊芥等。養血可選用熟地、當歸、白芍、制首烏等。養陰可選用西洋參、孩兒參、龜板、玉竹、生地、沙參、天冬、麥冬、百合、石斛、冬蟲夏草等。
藥無貴賤,中病則良;治無高下,應機則宜。病象變化萬千,但都發有機樞;選藥範圍雖廣,而皆物類相感。辨病須應機,用藥須專精,精則專,多則雜。專則宜伍相輔相佐,雜則不知相制相使。四氣五味、升降浮沈等均當仔細辨析。凡性味相近者互佐,相反者互補,但太過不及均可爲害,緩急輕重皆須謹慎。知其要者,一言而終;不知其要,流散無窮。治之要在於把握病機,藥之類自可殊途同歸。
  由於本文簡述中醫治癌的戰略戰術、病因病機及治則方藥,而中醫飲食起居、生活環境、思想意識、精氣演化等調攝,以及針灸、導引、開竅、藥浴等其他方法對復蘇與激發生命自在之神而治癒疾病的重要作用尚不能展開。不藥而治始爲上醫。神治在氣治之上,氣治在形治之上,此是後話。但以之爲例已可見中華醫道於診治實踐的具體應用,並可回答現代“中醫”所面臨的一些重大問題。
   馬王堆漢墓出土的兩種帛書《老子》文皆開宗明義言:“上德不德(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得)是以無德。”此乃中華民族至高無上之大德觀。有治天下之德而不居其位,能救天下之人而不收其利。此爲中華醫道千古不易之大醫心。 ”该作者令人敬仰。大块摘此文说出了我要说的话。有人会认为研究经络诊断技术、认为通过穴质的反映、即: “π 、q”的出现将是診癌信号是骗人的…。我希望实验会让人重视的。西医对“癌证”的认识,同中医认识的“癌证”是不同的。最后的结论应该以达到生命健康的指征为目的。中医学有自己的原理,即自己的“体”,这就是“整体论”;现代医学也有自己的“体”,即“还原论”。以还原论的方法规范整体论的中医,中医必然消亡;而要保存和发扬中医,则必须强化中医对自身“体”的认识和应用。经络诊断技术的专题探讨和研究、催生了利用现今技术的普及和便捷产生《经络图示仪》她不仅是研究穴位状态的工具,也是将中医学理法诊断再现“整体论”来指导临床应用、让中医四诊八纲有了现代可行设备。现在已出了“中医病症分类的国家试行标准”、《经络图示仪》在临床应用的图形记录、完全融通该中医病症分类的国家试行标准、这将促进中医诊疗技术设备的开发和有此标准依据的研制。促成中医学的推广、跟上时代将不是空谈。摘段话:“中医本科毕业生中的大多数走上了中医临床岗位,他们的学术历程也值得做一番跟踪。新一代中医思想深处一直背负着两个“十字架”,即两个坐标。一个是现代医学的坐标,即疾病诊断标准和疗效判断标准;另一个是中医的坐标,即八纲、六经等辨证诊断标准。这两个坐标相比较,现代坐标总是更重、更实、更硬,而传统坐标无形中变轻、变虚、变软。例如,住院部收治一个“咯血”病人,医师接诊时首先考虑的是“明确诊断”,即是什么病?是肺炎、肺结核、支气管扩张、血液病、肺癌……还是其他?由此而推出一系列的检查、分析和治疗。至于中医的诊断,是风热犯肺、秋燥伤肺、木火刑金、气不摄血……显然已退居次要、从属的地位,甚至被完全淡化。久而久之,传统坐标在新一代中医的学术理念中,不但未加强,反而被削弱、被遗忘,甚至被否定。就中医的临床水平而言,新一代中医要“青出于蓝”,实不免气怯。未必是他们比老师愚鲁,而是从学中医之初,即被“矮化”为“经验技术”的传统文化科学始终未能走出现代坐标的阴影,或者说传统文化并未在新一代传承者思想中扎根,更无论开花结果了”上述若有《经络图示仪》在临床应用的图形记录做为疾病诊断标准和疗效判断标准、因其有了统一的设备施用的图示分析,以数据来揭示实质的评判也就难一言堂。中医也就不被“矮化”了。我呼唤中医、推出的《经络图示仪》会让学中医的有了“拐杖”。让临床多年的中医解惑、把那些成功或不成功的医案重新总结提升、把传承变得有法可依的归档、方便后人继承发扬。《经络图示仪》会在普及和研究中、在临症分析研究中得到完善和发展。反之一切空谈会淹死中医、中医消亡不是危言!蒲辅周、岳美中、秦伯未等老专家一生都在学习、应用和研究中医学术。他们不是仅把继承当“前期工作”,他们的学术轨迹就是“强传统之体,弘中医之用”,是“体用一致”的。推介《经络图示仪》在现今社会、忽视基础科学理法的研究、总想今天‘种’明天收。成不了科学强国。我们以低价格推荐此中医工具、就是为振兴中医!那种想巧取豪夺的浮躁成不了气候。
pletchernhf | 2014-4-26 08:01:19 | 显示全部楼层
人老皮肉松、干啥啥不中。
ueez2304 | 2015-7-25 18: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爱拼才会赢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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