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有兴趣分析分析他的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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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072 | 回复3 | 2003-7-28 21:0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主题:沉思的贵族 ZT

这个平民出身的贵族,身材矮小,其貌不扬。除了他的两道浓重的眉毛外,谁也看不出
来他有什么惊人的地方。但他是中国当代、尤其是中共历史上很重要很有魅力的人物。几十
年里,他身边一直回绕著千军万马。即使在最寂寞的日子里,他的生活环境也热热闹闹。
他就是原中共中央副主席、三军副统帅、毛泽东的法定接班人林彪。
林彪的主要住所有三:毛家湾、苏州的别墅和大会堂。春天他喜欢住在苏州,江南的春
天最叫人神往,有时一直在那里度过冬天。秋天天高气爽,北京有别处难以比拟的神韵,他
们通常住在毛家湾。夏天天气炎热时,他和其他首脑人物一样,从自己的官邸搬到大会堂住
上两三个月。
他通常住浙江厅。那是一间长方形的大厅,面积不亚于一个篮球场。两架高大的屏风宁
立在门的前端。屏风上绣着孔雀展翅的图案和放大了的毛泽东诗词「满江红」的手迹。大厅
的整面墙壁都被墨绿色的金丝绒帷幕掩住了,大红的沙发显示著王室自在的高贵和故意装点
的热烈,每天的情景都是这样:工作人员进进出出,轻重不同的说话声,缓急各异的电铃
声、自制的咳嗽和风格不同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各种华贵的吊灯和壁灯照射着这个密封而
高贵的世界。那是一个多么喧闹的环境!他要过滤从五湖四海汇集来的消息,他必须和所有
的贵族交换意见,他不得不随时理顺关系以便保卫自己的安全并力求取得更大的利益。纠缠
与和解,冲突与松弛,倾斜与平衡,上层的勾心斗角与平民的生死温饱,从瞬息万变的世界
风云到花样翻新的鸡毛蒜皮丑闻逸事,都在这里发生。常言说:侯门深似海。这个海整天都
浪花翻腾。不然的话,那些车队的司机、厨房的师傅、分管各种事务的秘书和管理员,不会
整天都那么忙忙碌碌。
可是,处于中心地位的那个人却总是显得异常寂寞,甚至可以说是太寂寞了。他不仅将
秘书放在办公室的帷幕后边,连自己妻子的休息室也安排在很远的地方,他诚心是要避开喧
闹,独自欣赏安静在云水翻腾的海洋里,他就像紧贴着海底的巨石有时,帷幕轻轻抖动一
下,人们可以瞥见他的银灰色便装和光秃秃的头顶,可马上就消失了。
他慢条斯理地踱出来,如同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灵,倏忽一闪就不见了,他怕光、怕风、
怕水、怕剧烈的声音,怕骤变的温度,怕人多,怕疲劳,怕罗嗦,怕很多常人不怕的东西,
尽管这个无往不胜的战争之神并不喜欢那些不得要领的助手,也不轻易麻烦他们。他不喜欢
热闹,有人说是性格,有人说战争留给他太多的毛病--有些毛病已经渗透到心理和神经之
中,一般的医疗方法对其已无际于事。
他的生活的主要内容是沉思,在无声、无光、无色彩的氛围里,他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
静默着,如老僧入定,似老叟承蝉。连向来深居简出,话语不多的铁腕首领邓小平,也不止
一次赞扬过他:我佩服林彪的沉思和寡言。
是的,所有形式的沉思都是他所喜爱的,坐着,站着,不时地走动着,自言自语着,咀
嚼着炒熟的黄豆,偶尔划一根火柴,黄昏时到院子里的小道上,下雨天在厚重的窗帘后……
每天他都那样坐五六个小时,上午三个,下午少则两个,多则三个,只有在无风的黄昏,他
才到院子里走一会,光线强烈时绝对不行,即使睡觉,在梦中,他也不会停止思考,他有时
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叫秘书记录梦中思考的结果,这些结果和白天形成的文字往往丝毫不
差,为了防止过错,他立下规矩:所有他批阅的电报和文件,一律押三个小时后再发。
在神圣的大会堂里,他这样静默。在幽静的别墅里,他这样静默。在毛家湾他的家里,
也是这样用沉默打发日月,毛家湾的院子里有几棵高大的皂角树,螺旋状的大皂角在树上吊
着,当皂角摇晃但互相不能碰撞时,当夕阳的光辉不能清楚显示物体的边缘时,那风和光的
度数就是他可以忍受的这时是他出来散步的机会。
一旦那些皂角能互相碰撞并且发出声音,环境就已经不适合了,这是一个标志。
没有皂角的时候,就看烟囱里冒出来的烟。
毛家湾四周都是是高墙。东边是一家医院和解放军总政治部,向来安静。北边是地安门
西大街,但平常车子少,噪音不大。毛家湾北部并不临街,它的邻居是解放军出版社,即平
安里三号。当时有人曾要设立一一五路电车,终点站就在毛家湾和平安里三号之间,但没有
得到毛家湾的同意,原因是声音,毛家湾的西边是一些民房,要有好远才达到西四北大街。
那些民房通常是非常安静的,连吵架的都很少,毛家湾的南边更安静,如果不是茅屋胡同那
里有个解放军文艺社,来往的人更少,在毛家湾和大红罗厂大街之间,有一家小工厂,工厂
里有个烟囱,一天到晚都冒着懒洋洋的半黑半白的烟,当那里的烟姐够向正上方升三四米
时,是林彪可以散步的机会。但他对这种美好的室外散步并非十分在乎。如果室外不行,他
就在室内散步,而且好像那是他更喜欢的形式。
一句话,他的整个生活就是静默和思索,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他并不奇怪,几乎所有
的高级首脑都是这样决策,他们不相信别的体制,即使死在那种形式里也在所不惜。每天的
生活就是琢磨怎么对付人,怎么搞到和保持这个权力,一直到死。
如果一个人把自己喜欢的事情神圣化,就一定会相信,那个形式能拯救一切,他不厌其
烦地那样重复着看来极其枯燥极其乏味的生活内容,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是那些不断传来传去
的文件。他从那里发现政治的冷暖阴晴,在那里比赛地位的高低和精明的程度。每一条批示
里都能寻找到权力变化的蛛丝马迹,每一个园圈中都有远近亲疏,那是真正的贵族游戏,非
常严峻,非常复杂,稍微掉以轻心就会掉进人为的陷井和魔鬼的圈套,这是最残酷、最难控
制的战争,所以他和他们都需要尽可能的安静。
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别人突然打乱他的思路。突然的干扰能使他产生一种情绪反射。他一
生最不能控制的就是这种情绪,连他的妻子叶群都是说不清那种情绪是什么。这种情绪不经
常发生,但是一旦发生,就会显示两端个非同寻常的症状:一是心悸流汗,二是大小便失
禁。这时,战争之神什么都是不能做,不仅不能看书、叫汇报,连吃饭都是有困难。只能卧
床休息,绝对的卧床休息。轻微的流汗只需要躺下休息一会儿,重时要休息四五天,一切恢
复以后,他才能继续那种生活。他没黑无白地考虑他的问题,在阴暗的屋子里制定大大小小
的军事和政治方案。他介入政治生活的方式,通常是听秘书讲文件并由秘书代他在文件上画
圈,他表示同意时,就抡起胳膊在面前划一个圈子,秘书就在文件上划一个同样的记号。如
果有话要说,就由秘书记录。他不同意时,就说「不予答复」,或者做一个压下去的手势。
这就是林彪的生活。如果你还要知道别的,那么只有一点可以补充:他很喜欢孩子。无
论是女儿林立衡还是儿子林立果,他都喜欢。林彪解放后到苏联养病,就是带着六岁的林立
衡去的。他给女儿的名字——豆豆——也是来自她(似乎应该是“他”—输入者注)喜欢嚼
黄豆的缘故。与之相关和另一个秘密就是:这两个孩子和母亲——林办主任叶群——的关系
都不好。林立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叶群生的,派人专门调查过。林立衡一直查到自己的出
生证,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妈妈叶群的名字,她才不情愿地承认那个可悲的事实。
这就是林彪,他的生活内容非常简单,他活得非常慎重。
可是,他突然死了。他的死亡对那时的中国来说,就像晴天的霹雳,把千千万万的中国
人都是震懵了。二十年过去了,人们从官方的路标小心地绕过去,发现了大不相同的真相。

《林彪的最后岁月》(节选)
王兆军
都对 | 2003-7-29 15:55: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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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阳不振
十字花科 | 2003-8-3 14:34: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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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人不长命!
阴阳子 | 2003-8-8 01:07: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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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则气结也,气结者肝气不舒也,疑者胆虚也,胆虚则清阳不升也,加之惊则气乱,神无所倚而心悸,卫不输布而流汗也,肝气郁而不舒因惊则暴逆,输泄太过则大小失禁也。主治在肝胆而关乎脾胃。补中益气汤十温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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