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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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395 | 回复2 | 2003-2-27 18:30: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脐痛1个月
四川省乐山市人民医院中医教研室主任 余国俊
徐XX,男,58岁,农民,1985年12月15日诊。患者肚脐中隐痛1个月余,虽整天疼痛不止,却不加重,喜温喜按。曾自取陈艾煎汤薰洗,葱白捣烂和盐炒热敷脐上,可取效于一时,但旋而又隐痛如故。乃就医,先服乌梅丸汤剂2帖不效,改服附子理中汤2帖,似觉减轻,但数日后又隐痛如故,迁延至今。
此明系寒证,但何以内服、外用温热药物疗效均不佳?细询其得病之由,言平素便畏寒凉,今秋曾守护柑橘园10 余日。夜间茅屋透风,又频起巡查,衣履较单薄,颇感凉意,有一夜,因不慎失火,茅屋化为灰烬,惊惧交加,卧床数日,便觉肚脐中隐隐作痛,如此而已。患者面色少华,手足逆冷,肠鸣便溏,舌淡苔白滑,脉沉迟。
揣度其脐痛之病机确系肾阳虚衰,寒凝神阙,乃借鉴陈鼎三——江尔逊经验,用真武汤加葫芦巴治之:熟附片30g(先煎1小时),白术15g,茯苓15g,白芍12g ,生姜15g,葫芦巴30g。服3剂,肚脐中隐痛消失,手足转温,肠鸣、便溏均止。随访1年,脐痛未复发。
学员: 本例脐中隐痛,病情虽不重,但临床少见,教科书也未写上,而老师出一真武汤取得佳效,更是我始料不及的。
进修生甲: 我也有同感。但难以理解的是,本例脐痛,从病因、病性、体质、舌脉等综合分析,应属于脾肾阳虚,何以服附子理中汤疗效不佳呢?
老师 : 肚脐是神阙穴所居之地。神阙穴中痛,方书有称为“当脐痛”者,属于少阴腹痛范畴。患者年近花甲,素畏寒凉,其肾阳不足可知;又得之餐风饮露,大惊卒恐之后,且伴手足逆冷,肠鸣便溏,舌淡苔薄白,脉沉迟,确系肾阳虚衰,寒凝神阙。当然,如仅仅根据伴见的一派虚寒症状、舌脉,笼统地辨证为“脾肾阳虚”未尝不可,但本例疼痛的确切部位却不支持这一辨证结论。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按部位来划分,从胃脘至脐为大腹,属太阴脾;本例痛在脐中,不在大腹部,因而不涉及或主要不涉及太阴脾脏。而附子理中汤温补脾肾,是以温补脾阳为主,兼温肾阳,没有紧扣本例的确切病机,所以疗效不佳。
实习生: 看来治疗腹痛时要确切地辩明部位,这一点教科书上没有充分强调,请老师再指点一下。
老师 : 大家知道,中医所称的腹部,指的是胃脘以下,耻骨毛际以上的部位。具体归属是:从胃脘至大腹,属于太阴脾;脐中及脐下小腹属于少阴肾;脐旁左右属于冲脉;脐下小腹两旁为少腹,属肝。治疗腹痛时如不确切地辨别部位,就不知到底病在何脏腑何经脉,谴方选药时就不可能成竹在胸,稳操胜券,而有“虑其动手便错”之虞。
进修生乙 : 真武汤是温阳利水之方,治疗阳虚水肿。但本例脐痛,并无阳虚水肿症候,何以要选用此方?
老师: 说真武汤可以治疗阳虚水肿是对的 ,但如把真武汤的主治范围仅仅局限于阳虚水肿,就有“画地为牢”之嫌了。严密的说,真武汤是治疗肾阳虚衰、水气为病之方,外溢则为水肿,上冲则为头眩或咳喘,内停则为肠鸣便溏(本例便是)。当然,本例的主症——脐痛,不是水气为病,而是肾阳虚衰,寒凝神阙。为什么要选用真武汤呢?因为真武汤中附子配芍药,不仅能温肾阳、祛寒凝,更能入阴破结,敛阴和阳,完全切合少阴腹痛的基本病机。清吴仪洛《成方切用》称真武汤为“治少阴伤寒腹痛”之方,是很有见地的。临床实践早已证明,真武汤不仅可以治疗肾阳虚衰,水气为病,还可以扩大运用于肾阳虚衰,寒凝内痛之证。
进修生乙 : 为什么还要重加葫芦巴30g呢?
老师: 这是江尔逊的老师陈鼎三先生的经验,也是有文献记载的。如《本草纲目》谓葫芦巴性味“苦,大温,无毒”,主治“元脏虚冷气”。“元脏”就是肾脏。陈老及江老平生治疗阳虚寒凝的当脐痛,都是真武汤原方重加葫芦巴一味,无不应手取效。
进修生甲 : 我由此产生两点疑问:第一,既然老师断言真武汤可以扩大运用于阳虚寒凝内痛之证,那么,本例脐痛只用真武汤,而不加葫芦巴,疗效将如何?第二,如果用真武汤疗效不甚佳,又不加葫芦巴,而加用同样可以治疗“元脏虚冷气”的其他大温药物,如肉桂、仙茅、小茴香,丁香等,疗效又将如何呢?
老师: 据江老临床体验,治疗阳虚寒凝脐痛,用真武汤重加葫芦巴,见效快,且不易复发,其疗效优于单用真武汤。至于不加葫芦巴,而用其他温肾祛寒药物疗效如何,请大家今后有机会进行验证。这里附带说一句:若不是脐中痛,而是脐下小腹痛之属于阳虚寒凝者,单用真武汤即可奏佳效
录自《名师垂教》         
玄隐子 | 2003-4-6 10:23: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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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颦一案
周某,男,83岁。
2003-02-18初诊。
脐腹发胀2年。
患者为一老革命,其云现下什么都不缺,惟缺健康。患有“糖尿病”三年,三年前并因前列腺癌而手术治疗。近两年来,脐部及小腹作胀,不痛,腹胀喜按,矢气频仍,得矢气则适,大便正常,不嗳气,小便色白清长,纳可,腹胀常影响睡眠,下午下肢稍肿,舌暗瘀紫,苔薄腻水滑,脉弦滑,偶有停搏。曾查消化道钡餐等,未见异常。两年来,多处治疗,效果似有而实无,前医刚投三剂理气剂,未见寸功,今日前来,本欲找此医复诊,不在而作罢,观其发病情形,认为此肾元本亏,又术后伤肾,水湿不化,影响气机运行之象。因思中药治疗,把握较大,故说服其服本人所开药方,得其同意后,乃仿陈鼎三-江尔逊-余国俊之经验,投以真武汤加胡芦巴加味治之:
制附片15克 白芍10克 茯苓15克 白术15克
生姜10片 胡芦巴30克 当归10克 大腹皮10克
七帖。

2003-02-24
药尽六帖时,欣喜来告,腹胀已十去其四,夜寐稍安,矢气仍多,小便稍黄,次数略少,大便正常,舌紫暗,有瘀斑,苔稍腻,脉弦滑,双尺稍弱,前方既效,当击鼓再进:
制附片20克 白芍10克 茯苓15克 白术15克
生姜10片 胡芦巴30克 当归10克 大腹皮10克
七帖。
羊角锤 | 2003-7-28 23: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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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颦一案似乎未治其痰阻血瘀,不知患者后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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